董嬷嬷很想回敬鬟儿几句，自己是说侧福晋给福晋的礼，鬟儿就给引申到银上去了，可是一看福晋脸不好，就没敢和鬟儿争辩。

福晋说话从来都是不慌不忙，娓娓而谈。却是有理有据不容反驳。

“等一等，有句话我要说明白了，这些礼不是王爷给我的，是云主送给我的。”

倒是董嬷嬷反应过来了：“你们几位真有意思，侧福晋就不能给福晋礼了？侧福晋给福晋和王爷给的有什么区别呢？”

福晋有生气鬟儿的抢话，瞪了她一，款款说：““王爷说，他们去的地方已经不是大清朝了，是另一个国家。所以呢，咱们清朝的银票、银、制钱在那里就不能用了，人家用的是纸票。但是呢，咱们的古董，那边叫文，可以换成那边的钱。云主的父亲陈先生把他们家祖传的老箱底翡翠石、宋朝的青瓷碗等值钱的古董、还有云主嫁妆里几件贵重的、云主舅舅特地给收的几件值钱的，都给带了去，在异域换了钱，维持了一年的销，还买了这些东西。可以说这次王爷他们三个人的云游，所有的费用都是云主的银，也可以说是陈先生的银。跟王爷一关系都没有！总不能把陈先生的银也说成是王爷的，咱们王爷可没那么霸。”

没等福晋说话，鬟儿就来了一句：“董嬷嬷说的太对了，侧福晋的银还不是王爷的银吗？”

一块，仔细看起来，摸挲着，觉得质量特别好。大清的锦缎，尤其是皇家用的，都是上好蚕丝织的，由内务府监督织造，五彩斑斓，富丽堂皇。但是幅面很窄，一般都是一尺八寸宽。一件旗袍怎么也得十五六尺。上好的锦缎价格在一百文到一百五十文一尺，一件旗袍光是布料就得二三两银，还没算手工费。大清也有成衣店，现成的织锦缎旗袍都在十两银左右一件。

郑嬷嬷很想说：“这怎么可能？云主哪里有这么多银呢？她不也是王爷在养着吗？”但是她也知，这话当着云主的面儿是万万不能说的。

郑嬷嬷说：“福晋，王爷虽然是男人，还很会挑东西呢。”方才云儿已经和福晋说了赔礼的话，她们几个人本就没着耳听，心思都在赶快看礼是什么上面。

“不但是布料、连同这六个箱、给皇上、太后的礼，还有那些没有送去的，还有大厅里的那些货，都是云主的银买的。”

一时间郑嬷嬷和刘嬷嬷都没有明白福晋的意思，看着福晋和云儿。郑嬷嬷：“您的意思是说这些布料都是云主给您的？”

云儿给福晋的织锦缎最宽的是四尺半，最窄的是二尺五寸。当然也有很窄的，是云儿没有买。如果用三尺幅面的，七八尺足够一件旗袍了。这个袋里的都是异域说的真丝织锦缎，至少有一半的桑蚕丝。每一块是十尺，一米五的幅面，两件旗袍富富有余，都是带绚丽纹的彩织锦缎。有大红、洋红、月白、黄、淡青、宝蓝、藕荷、松、绿、橘黄十个颜，而且是那直接就纺织来苏绣效果的旗袍缎。上面的纹跟绣娘手绣的没有多大差别。福晋不释手地抚摸着这些锦缎，心里非常慨。别的府上也有侧福晋给福晋送礼的，最多也就是给两块锦缎，哪有一次给十块的？红火的、素雅的，华丽的、文静的，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