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带着鱼儿给凌娟送衣服来了，簇新的宝蓝旗袍。这是陈夫人的嫁妆里颜最的几件之一了，纯蚕丝的，柔、细腻，闪着亮光，一看就是上好的料。

云儿的银镜这会还没见大天儿，凌娟的梳妆台上是一面铜镜，模模糊糊的，她还以为上面有灰没净，用手去划拉，结果镜已经被月儿两个得净净了，还是照不清楚。凌娟就觉自己的睛问题了，看看镜再看看别，笑起来：“你们这里的镜怎么这么模糊啊？”

“你要不嫌弃就先穿上，稍后我找到布料就给你量尺寸，咱们府上还有专职裁呢，那可是里尚衣

“回先生，这就已经很不错了，您觉得不好吗？”

月儿和莲儿看着儿熟练地给凌娟梳，把首饰恰到好地在合适的位置上。云儿的首饰儿见的多了，虽然觉得凌娟的首饰特别漂亮，也觉到价格不会比主的。

凌娟把首饰拿起来看过，端详了好一会儿。问儿：“张嬷嬷，这样的首饰我这个年龄的人是不是艳丽了一些？”她也知儿被尊称为张嬷嬷。

“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是说太档了。”如果在异域，这样的旗袍没有两千块钱是下不来的。凌娟从小就受苦，寡母没有工作，带着她和弟弟过着简朴到不能再简朴的生活，有亲戚、邻居给旧衣服，她都当新的穿，哪有云儿那小气派？刚监狱的时候，有的犯人恶作剧的把死人的衣服给她在上。是在监狱里自杀的犯人穿的，上面还有血迹呢。

月儿和莲儿昨晚也没看清这支步摇簪，现在这么一看都神情呆滞了。这也太漂亮了吧？主上还没有这样的首饰呢。这是主件，还有两枚固定发髻用的梅簪，那也是漂亮的很！上面星星地缀着蓝宝石一样的钻。簪的端是一朵粉红的梅——一朵是盛开的，一朵是苞。这是陶瓷制品，贵在光洁如玉，栩栩如生。

“不是不好，是看了。”

梳的时候，凌娟看到自己昨晚卸下的首饰才知自己上曾经了多漂亮的宝贝。这是两朵由钻、钛金丝压制而成的牡丹，层层叠叠的上的颗粒很小的钻闪烁着夺目的光芒。牡丹的叶是经过电镀的钛金边框，里面是绿玛瑙的叶面，上面还挂着一颗珠呢。垂下来的苏穗是晶玻璃质料的，全透明还闪着七彩光芒；最下面一颗是滴形绿翡翠的珠；别说是福晋的上没有这样的首饰，全大清包括太后、皇后也没有过这样的首饰！

凌娟暗笑自己上了什么首饰都不知，傻不傻呀？纯山炮。

“你放心，我娘没穿过的。试试？你个，不知合适不合适。”

“云云，这也太好了吧？”

儿笑着说：“您的主件首饰是淡黄的，两枚梅簪一都不扎，总共才三件首饰，耳钉还是银白的，哪里有艳丽之？放心吧。”

们是三等丫鬟，从来没有近服侍过云主，都是力气活的，冷丁服侍主还真是不摸门儿。手忙脚的不知先什么后什么。好在有儿在跟前指挥她们，就不那么害怕了。原以为肯定要受云主的训斥，结果云主回娘家送孩去了。儿留下指导她俩，这方面儿是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