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大笑起来，七嘴八地讽刺厂长：“东西卖了您就回家抱孩了，讲什么信誉啊？”

小丽不让了：“你们各位说话留德啊，我们这里有年轻女士。”

海龙问厂长：“您说的赠品是混装的吧？装在多大的箱里了？”

就问厂长：“您给的赠品是装箱里的？不会有老鼠吧？”

看样，赠品成了生意上的一个必须的内容了，王爷扪心自问“我是贪小便宜的人吗？可是如果不要的话，还是给厂长留个尾。那就收下吧。”

这些彩珠总数加在一起是四千六百八十箱，每一箱的重量俩人抬都费劲，好在是人多，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晚上结束的时候，王爷供饭，就在海龙那个四星级饭店招待的，加上王爷等人，一共是三桌。

有个工人跟厂长开起了玩笑：“您说福先生把彩珠都拿走，您下边的事就好办了，您下边有什么事啊？”

“你会不会说话，我吗要醋一把？兴还兴不过来呢。别短斤少两啊，影响咱们厂的信誉。”

一句话全灭火儿，只有海龙憋得太辛苦，也不敢笑，就往赠品上扯；“您的产品怎么还有混装的？”

在彩珠厂闹腾了一整天，晚上十二以后才把二十八车彩珠运回厂房大门，只能是早上再到劳务市场去请搬运工人。王爷都不知北京城居然会一次就能请来二十个召之即来、穿衣服的男人（迷彩服）。讲好了二十八车的货给两万元钱的搬运费，包括叉车的费用。人均一千元的劳务费。一个晚上赚一千块钱价钱还是不低的。另外还请了一辆叉车，负责码垛。有了叉车，工人的劳动度大大减轻，他们都是有些经验的搬运工人，并不全是农村来的农民工，还有下岗的工人。箱摞了三层，是后来的一辆汽车吊给举上去的。虽然彩珠是空心的，架不住装的多呀，一立米见方，一个人是真扛不动。王爷哪里见过这样的搬运械？从心里叹这里的人脑聪明。当年他在军中押粮运草，粮袋都是一百八十斤一个的。王爷试着扛过，那可是死沉死沉的。只是比箱好扛。如果有这械帮忙，会是多大的助力？跟大说说，买回去一辆搬沉东西。

厂长说了：“赠品都是一个立方大小的纸箱，正好是二百箱。你们几位行行好儿，把那些肋都拿走吧。你们拿走了我下边的事就好办了。你们买回去就是一块钱一两往卖也赚钱哪。那只海早就想和我打官司了，说我耽误了他的事业。”

“老鼠不吃塑料的，跟这位姑娘说，塑料彩珠最好不手链，所有的人，挨上塑料产品手上就起疙瘩、发。”

海龙认识某个车队的队长，一个电话就来了一大串二十八辆大卡车，都是那十五米长、带很护栏的加长车。幸亏是塑料的份量不是很重，要不然这些工人的腰弦都能给抻断了。

厂长说了：“混装的不是次品，是生产过程中掉在地上的彩珠，珠圆的居多，踩在上边会摔倒、摔伤，就及时地扫了起来，收集到一起，装袋，日积月累的就攒多了。混装在一起就什么珠都有。”

，您可真圣明，正品珠都卖了，留着那些杂拌儿回家炒豆儿吃啊？现在不都搞促销吗？最后您也促上一把。”

工人们哄了起来：“这小上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