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陈纸范畴吗？”

“你说不卖就不卖了？把发霉的宣纸当陈纸，是不是诈骗行为？这是我的律师证，我要投诉你，咱们法上见。”

“一个要经过漫长时间的演化才能成为另一个。你说过我是猴，这会又说是狗，到底是什么？”严肃问。

“行，就这么着了，我们得看看有没有发霉烂成纸坨的，那样就不能用了，海龙、田亮，咱们三个可要大一场了。”

“三千件。”

徽宣纸的生意结束，严肃和王爷提议索去趟上海，买些上海产的墨、绘画颜料。再去趟四川，买些夹江宣纸。王爷上就答应了。

“严先生，我答应你的要求，五钱一刀。但是您必须把库存的所有宣纸都买走。”

“那你就留着自己用吧。”

“超低价，比原来还低的价格。”

“五钱一刀岂不是成了卖废纸？”

“发霉的纸还敢卖十块钱一刀？五钱一刀，卖不卖！”

“一件多少刀？”

“那咱们走吧，海龙你去订票。那个谁，厂长您姓张哈？第一批宣纸已经起运了吧？等我们详细看了有没有发过霉的再给您打款。”

“各位看得怎么样了？”销售厂长来了，一脸狐狸般的笑容。

“什么前蹄后蹄的，我是在闻宣纸有没有发霉的味。发过霉的宣纸跟故意放陈旧的宣纸是有天壤之别的！”

等徽宣纸厂家把宣纸从火车站托运了，严肃就和王爷、田亮、海龙才去上海。上海是严肃的生地，这里有他外公外婆和一个姨妈，严肃还有一

“你要怎么商量？”

“说个准数！”

“六年当中你们的库房漏没漏雨啊？”

“你是让我们给你打扫货底？”

“不是不是，我们是想修缮一下库房。”

王爷想反正是来了，索就多买一云儿常用的宣纸、墨和颜料。他还不知有不用研的墨、装在锡里的颜料。

大说，手上的钱得抓时间。

“你自己闻闻纸上的味？”

儿闻。从上到下，然后再翻过来闻。

“厂长先生，我先问一下，您说的库存宣纸有几年了？”

“最远的一批是六年以前的。”

“平均十块钱一刀怎么样？”

☆、第八十六章大宗购货三

“喂，你狗啊？一个宣纸有什么闻？”海龙很想爆笑。

“还有一个库房里都是边纸、米格纸和写纸，大约五千刀，您一块钱一刀的价格买了吧，凑个整数，两万块？”

“当然，五六年的时间了，不是越陈的越珍贵吗？”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其实我对库存宣纸并不大了解，原来是搞行政的。”销售厂长都要给严肃跪下了。如果打官司他是必输无疑，他就是想把发霉的宣纸赶快理了，腾仓库装新纸，如果他们不懂霉纸和陈纸的区别买回去也还将就能用，大老远的不会退货，厂里就赚了，自己还能拿到奖金。

“对不起，那我们就不卖了。”

“一件十刀，三万刀，一万五千元，严先生，我们亏到家了！”

“总共有多少刀霉纸？”

“我说话是有前提的，是说你安了尾就是猴，并没有说你已经是了。”

销售厂长一听坏了，这家伙怎么跟猴儿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