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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乳头在肌肉板块间刮擦,产生一丝丝快意。大张的两腿之间被弗兰克雄健的臀部占据。一条黢黑粗长的阴茎像第三条腿从他股间伸出,直抵胡莉幼嫩的肉体。
只是我不知道,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逃避已经为时已晚,还是她的肉体要求她接受未知的命运?反正胡莉的臀部没有退缩和躲避已经触到她私处的,由弗兰克胯下支出的异物。
知道不可避免的时刻到来了。胡莉心中有一丝的凄凉和更多的期待。她不知道&039;这件事儿&039;究竟会如何发生。直到她感到一个光滑柔韧却又坚硬无比的东西挤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
她以为,‘这就是了’。弗兰克的舌头已经做过,现在不过是用阴茎来替代。
不成想,那光滑圆润而又坚硬的东西并没有像舌头一样在阴唇之间扫拭,而是直接嵌进里面的开口。
胡莉感到极度的撑张,从来没有过的难受。还没有来得及责问弗兰克,就见他像一只黑色的巨兽猛扑下来。坚硬的腹肌压扁了她的双乳,满布黑色蜷毛的胯部撞上她近乎光洁的不设防的阴阜。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
那个光滑圆钝柔韧而又坚挺的东西像弗兰克穷凶极恶的前锋,以势如破竹之势刺入她体内。
更为可怕的是,那东西原来只是凶器的顶端。跟在它后面的是一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巨物。它们一下便把胡莉撑开,撕裂,塞满。一瞬间,胡莉的下体感受到被侵犯时羞愧的惨痛,被撑开时的钝痛,被撕裂时的锐痛,被冲击时的剧痛和被塞满时的闷疼。
胡莉唯一能做的,是惨叫一声‘妈妈!’因为坚硬的巨棒不等她有缓冲恢复的时间,马上就在她下体上下不断地来回冲击。她觉得是弗兰克的凶器把她钉在床上不能动弹。她感到他的每一次刺入,都像是重新把她撑开,重新把她撕裂,重新把她塞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弗兰克冲刺的节律高声尖叫。
这时候,胡莉已经全然明白在她阴道内肆虐的就是弗兰克的阴茎。她想,原来戴维和弗兰克想要的是这么件事儿。戴维把这叫做‘做爱’!爱何之有?她仍然对戴维比较信任,便只能假设这也许是失去贞操时的特例。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只能忍受。
胡莉瘫在猩红的床单上,任凭身上粗壮的男人操着她从来没有想象到的坚硬如铁棒的大黑阴茎在她体内冲刺。她尖声哭叫,感到从来未曾经受过的疼痛。她的下体好像被弗兰克的那东西撕成两半。
同时胡莉感到她那儿有种火热的骚动。一种未知的、
她不能定界的渴望让她害怕,但更多的是奇妙的、让她心颤的快感。
连胡莉自己也觉得奇怪,她不希望男人停止。
弗兰克正在蹂躏胡莉,他正用他兽性的黑鸡巴轰击她、撕裂她。他的屁股像架打桩机运动黑鸡巴不停地快速上下冲击。他用尽全力,尽可能快、尽可能狠的肏她。他肏得完全没有章法,完全失去控制。
我了解弗兰克的秉性,理解他的积愤与冲动,我无法责怪他。弗兰克在‘性’上是个极端自私的人。憋屈了这么多天才得到机会,行事自然是兽性多于理智。
我只是有些同情胡莉。自她被弗兰克剥光,用舌头唤醒她女性的生理欲望之后,她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劈开双腿期待弗兰克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