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您这还是大主顾呢。大主顾您尽放心，我们院虽小，但起生意那是童叟无欺。说是儿，那就一定是个真真切切的儿！只不过，”老鸨明显有些为难，“前两天倒是来了个真儿，就是格太坏！见了客人就打骂，还要寻死觅活，挨多少鞭都不肯尊重客人。这不已经关起来，不敢让她见客人，实在怕得罪人。也是大主顾来得不巧，小院现在就这么一个儿。”老鸨为难。

老鸨站楼梯上，远远地就看到“异常漂亮”的青年，当下蹬蹬蹬下了楼梯，胖大的躯一阵风似的跑到林晨枫面前，满脸堆笑：“这位先生，您是贵足踏贱地啊。您来此照顾生意，那是小院蓬蔽生辉！您放心，我这就……”

当天晚上，林晨枫终于走顾公馆大门，谢绝了顾家的汽车，打算坐个黄包车，到一家法国糕店，为妻买一块最贵的糕。

“是……是大人们都说喝酒的地方！”小元宝鼻一，突然大哭起来。

一个嫖客打量他一番，都忍不住：“长这副模样，竟然还跑来。这算是他嫖儿呢，还是儿嫖了他？”

林晨枫打断他，追问：“说半天，你，到底被抓到了什么地方！”

他衣饰不凡，更兼俊潇洒，大门外拉客的几个窖儿，竟然都不敢造次，只抬呆呆看着他，任由他率步大门，引来四面八方无数的目光。

“去去去，也不照照镜，就你们两个俗脂庸粉，也能伺候得了人家！先生您放心，我这就直接为您叫牌姑娘。有先生这副样貌，我们牌姑娘，平时再骄傲，见了先生，也愿意自降价作陪。”

林晨枫虽说生风，但也只留情寻常姑娘，也从没来过这般所在。见门内外不堪的光景，加上小元宝来过两次难免被认。

正说着，已经有两个穿红着绿又涂了厚厚脂粉的窖儿，一左一右迎上，将个林晨枫挟到中间，仰脸双双挤媚笑，还没开，就被老鸨啪啪两掌，一左一右将二人打退。

是这么香！”

顾家大门前，倒是少见黄包车踪影。他走一大截路，突然听得一声：“林少爷——”

他回，见是小如的弟弟小元宝，从一棵树后奔，奔到他面前。

“林少爷，我可等到您了！”小元宝泪都了下来，额上一块明显的伤，，“两天前就被抓走了，抓走的是几个穿黑绸衣的坏人。爹娘去找，在门外就被轰去，说他们找错地方本没有他们的女儿。爹娘是一办法没有。我只有找林少爷，找到堂，他们说林少爷搬走了搬到顾公馆。再好不容易找到顾公馆，公馆的人都不让我大门，还把我赶走了，还打破小元宝的。公馆的人都是凶的，对了，他们中好几个也是穿着同样的黑绸衣裳，和那几个抓走的坏人穿得一样。”

“不必——”林晨枫摆手，又笑，“我不轻易来院。既来了，那是一定要找个儿。只要是儿，不论价格低！只是有一，要是真儿！倘若是假的，故意欺骗客人，被我发现了，嘿嘿，看我能不能找人砸了你们小院！”

林晨枫雇了一辆黄包车，小元宝一起，找到那个“喝酒的地方”！

林晨枫让小元宝等在一个隐蔽，自己整整衣衫，迈步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