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开门的，你要是开门了我还踹什么。”

“拜托你搞清楚，是你先把我家门踹穿的。”

石振又挨了几下，才抓住时机反击，拽住了木板后朝启的肚上踹了一脚，趁着对方吃痛弯腰，他握住了桌上的酒瓶，砸到了启茸茸的脑袋上。再下一秒，他觉得脑袋一痛，原来是启也往他脑袋上砸了个酒瓶。

大概是因为石振太瘦，里包着的骨又太太凸，硌疼了启的，所以这嘟嘟的男只能来回挪动着，不断地改变坐姿，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石振在发觉自己下有被磨得起立的趋势时，吓了一冷汗，赶努力回想那把被徐江拍到桌上的枪，着自己下来。

他们打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把路过的地方能砸的东西都砸到了对方脑袋上，最后他砸了一个晶奖杯，一下把启砸急了。“别他妈碰我弟弟的奖杯！”小熊瞎怒嚎了一声，一撞上了他的脯，把他撞翻之后，一骑在他腰上，左右开弓，抡了他七八个大嘴，厚的熊掌得又狠又快，把他得冒金星。

“就是我！怎么了！”

启抿一抿嘴，刚要再开说些什么，就觉到了腰侧的凉意。他低下，看见了那把抵着他腰的匕首。

“要你！反正也不会卖给你这烂仔！”

石振一时有些无语。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鼻血，瓮声瓮气地说，“大哥，你都给我打成这样了，才想起来问我是啥来的啊。”

男人一也不怵，一边挥动木板，一边拧着眉吼了回来。他狼狈地抱着脑袋躲闪，打架落了下风，嘴上还不肯饶人，他在挨打间隙匆匆打量着这个气势汹汹的小个卷男人，自认为很客观地评，“我寻思我找错了门了呢，哪有你这样式儿的男啊，圆胖圆胖黑壮黑壮的，跟俺们东北那小熊瞎似的，谁他妈能买你！”

“小熊瞎你这不抬杠吗，人公安局也没拿江哥东西，我踹人家门什么玩意。”

“不开门你就踹？公安局的门你怎么不踹？”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江哥既然把这事给我了，那就是看得起我。我拿不到东西，是不可能走的。”

看他不动弹了，启才着气停下了动作，颤抖着手将卷曲的发向后捋了捋，额角的鲜血淌过右，把上下睫粘结到了一起。

“小熊瞎，我跟你透个底吧。我不会一起

“回去告诉徐江，我说过了，第一，他儿不是我杀的，第二，他想要东西，就得我的规矩来，先把我的人放了，我才会接着和他谈。他要是再动歪心思，派你这扑街仔来惹我心烦，那不好意思，他想要的那份东西，会立刻送警察局，你和你老大就等着一起局吧。”

见他终于说了来这一趟的目的，启冷冷地勾了下嘴角，抬手又扇了他一掌，这一次只是警告质的，力度要轻一些。

“是不是徐江派你过来的？”

妈的，他可不搞那玩意儿，他是喜女人的，还得是漂亮女人。这启，虽然五官还不错，秀气的，可惜每天早晚归风日晒，肤晒得黢黑黢黑的，难看死了。还有这团压在他上的，虽然又大，又翘，又，但……但这，可是男人的啊，他怎么可能，被男人的，磨觉呢。

“我，我！你他妈的……！你他妈，你他妈是启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