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果你没钱也没权，但是有一副好，那你就可以尝试第三条路了：去白金瀚，找他们的老板，启。

“你忘了吗，他的G那么浅，稍微磨几下他就受不了了，哭得跟个小猫似的，要真了监狱，不得被——”

“三分钟，我刚裹了几下，就趴趴地一泡白汤了。”启说得轻松，他总是这样，说起这些陪老睡觉的腌臜事，淡定得仿佛是在讨论天气。

他看不见启的表情，这货的脸贴地面埋了地毯里，穿了吊带丝袜的双分得极开，腰肢压低，尽可能翘，扭成了一个下贱的S型。他今日的是市长的人烛台，里了一三指的蜡烛，两宽桃夹光的艳红圆，褶皱被撑平，箍蜡烛的挤了一圈嘟起的。

李响单手兜，另一只手，在与安欣肩而过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还是领导您考虑周到。”李响恭维了一句，顺手把房间里的照明灯调到了最亮，室内的光源不再只剩那里的蜡烛，启虽然还埋着，没敢改变姿势，绷的却明显松懈了不少。

赵立冬从鼻梁上取下镜，合起文件，随意扔到了旁边的圆桌上。“去，怎么不去。蒋总专门从香港来京海投靠我，总不能连人家的接风宴我也不去吧。”

李响这两年，脾气已经好转很多了。毕竟他现在份有变，说是司机，其实是保镖兼副手，帮着赵市长理那些有公职在的王秘书不适合面的事务。京海市的大人们，如果想要搭上赵市长这辆车，有权的找王良，有钱的找李响，这是人人都知的潜规则。

“呦，总

“领导。”李响站到赵立冬侧，弯下低声说，“蒋老板在等您，咱们今晚还过去吗？”

骂咧咧地用纸了半天。启耳通红，求助似的在桌下拉了拉男友的手指，安欣握住他的小圆手，嬉笑脸挤兑了李响一句，响啊，你这炮仗脾气要是再不改，我看你这辈也没法像我一样，找到老这么好的对象了。

启的职业素养还是很的，即使淌的烛泪已经滴满了他的大半，甚至有些位都被了小小的燎泡，他还能长时间保持同一个跪姿，让蜡烛平稳不动，确保在烛光下研究文件的赵市长不会被扰思绪。

赵立冬这两年玩过的“小”，都是启从他们白金瀚挑细选来的，个个肤白貌，柔顺又会玩。即便如此，最合这老东西味的，还是老板本人。

李响倒不担心会因为撞破屋内的场面惹怒赵立冬，老东西大概是作恶多端，从去年开始就不起来了，不再亲自下场，而是逐渐将兴趣转移到了在旁观看上。这对启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李响还记得，赵市长刚现痿症状的那段时间，老板每次走房间时，脸上总是带伤的。有一次他着掌印，径直走到李响面前，走人家刚放到嘴边的香烟，了自己嘴里。李响瞥他一，没没尾问了句多长时间，启将手伸他袋里，掏打火机的时候，顺便用手指了他鼓鼓的。

砰的一声，攥起的拳砸到了他脸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撞上他们师父的墓碑，站稳之后，也没有还手。

起码，安欣是这么信的。

“领导，那我现在先下去车，您……”

“启没有听你的话去自首吧。他这人，看着，其实，还是气的。监狱里的苦，他吃不了。”

“不急，让他再等会儿。总，来，把抬起来吧。”

他这次走总统房后，在昏暗的环境中，第一看到的，就是跪在老男人边的启的婊姿态。暗绿的绸缎睡袍衣襟大敞，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大片大片的莹白肌肤晃得人，浑圆球与丰腴全都在外，覆了层薄汗，看起来有不真实的塑料。

天生的婊。李响想。

在赵立冬温和的命令下，启颤颤巍巍扬起了脸，发凌，圈泛红，开就要向他的主认错，尽他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赵立冬抚摸着他的脸庞，拇指指腹压上他饱满的嘴，止住了他的话。

在腕上那枚绿鬼的时针指向八时，屈了条斜倚着酒店门的李响打了个呵欠，站直，转敲了敲门。他等了半分钟，没听到回应，便拿门卡，直接刷开了房门。

那时，他们都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