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查尔斯看着她睛一大再大，忍不住咳了两声，说：“亨利，别吓着她了，她下午还有数学考试。”

她默默地回过了，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公路。

金克斯知初级学校是要上六年的，那么查尔斯在初级学校只待了四年，难不成就像迈克尔所说的那样，变人会在普通人的学校受到欺凌和排斥，而查尔斯也是……

数学考试！

己份的变人，选择去引导其他尚还在迷惘与困惑中的变人，开了这间学校，但她却不知，泽维尔学校那栋红的建筑，绿得喜人的草坪，以及那片睡莲池，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是查尔斯的家了。

她看着查尔斯的神带了几分怜悯。

查尔斯轻易地读懂了她的神，笑着摇摇，说：“我四年级的时候去参加了数学竞赛，拿到了冠军，然后越级去了初级中学。”

“说到加纳家，皇后区被毁掉的房现在应该在重建中吧。”亨利又说，“迈克尔的一直住在伊利诺伊州的农场，据说过段时间就要过来看望迈克尔，顺便监工呢。”

金克斯睛居然还能继续瞪大。

“在初级中学还经常帮助其他年级同学作弊。”查尔斯想起当年，笑了声。

金克斯睛瞪得更大了，安东尼上将不愧是泉星系军人，在地球上惹情债也要惹一个女军人。

求导是什么？

金克斯无法反驳：“……”

金克斯摇：“我当然不知！”

更惊吓了！

车驶中城中时，已经是下午两了，下了许久大雨的纽约在这一日放了晴，全玻璃打造的中城中教学楼矗立于皇后区的繁荣地带，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光污染，一些垂丧气拿着铅笔

而正在温柔地抡着方向盘的亨利也侧过来看向金克斯，笑着说：“听迈克尔常常跟其他人说他有个数学特别好的妹妹，去年的全中生数学建模大赛冠军，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竞赛冠军，斯坦福大学数学竞赛冠军，是他们的数学之光。”

她瞪大了睛，猛地看向了亨利。

亨利大概是才反应过来，金克斯是迈克尔的爷爷在外的私生的女儿，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说：“加纳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可是上过二战战场的，是个相当厉害的人。”

“其实除了化学，我偶尔也会辅导一下他们的数学。”亨利说，“既然你是他妹妹，你有空就教教他吧，迈克尔已经读十二年级了，可是居然都还不会求导。”

不过查尔斯却并没有说太多关于以前的泽维尔宅现在的泽维尔学校的故事，他看着窗外山林中的十字架，直到它与之前那些杉树一样，消失在他视线的后方，他才笑笑说：“我在这里待了四年就离开了。”

金克斯：“……”

金克斯一言不发“……”

“唉。”亨利摇摇，然后笑，“不过迈克尔自己也说，他爷爷和爸爸数学都不好，金克斯是从这个数学渣的基因里逃难来的，所以金克斯是整个加纳家族的数学之光。”

金克斯沉默寡言：“……”

安东尼上将在地球上欠下的情债！

亨利被她盯得有些莫名其妙，抡方向盘的动作更温柔了一些：“你不知吗？”

金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