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丽觉得自己的脑有些不够用了，闷声的坐在那里，睛死死地盯着壶，看着里面冒来的蒸气发呆。黄先生叹了气，伸手去把壶拿起来，倒，洗茶，然后泡茶，当然嘴里也没停住，继续说话。

黄先生说：“这个还真的不好说！也许他开始真的只是才，对你老公也是真心照顾，可是人都会变的啊！再说你不把之前的印象带到现在，其实也没那么难接受的。那你现在怎么想呢？”

程丽丽说：“看他自己吧！如果是全回归的话就还是音乐总监好啦！如果是分回归就协议分成呗！不过不怎么样，这回都要签合同，不能说走就走，一代价都不负啦！”

程丽丽没再多时间犹豫，反而很果断的说：“如果是照生意的方式嘛，那就太简单啦！他想回来，我们又刚好缺人用，那就请他回来吧！”不过心里却觉得少了一块似的，总觉有些空落落的。

程丽丽想了想，还是犹豫的问：“那如果朱老师全回归，英在环球娱乐就更难了吧！”

黄先生，说：“是呀，是要有代价，把我们合纵传媒当成什么啦！”

黄先生看着程丽丽像看着一个怪似的，回答说：“生意有什么怎么办的啊？”程丽丽张大了嘴，有不可置信的问：“生意？”

程丽丽听了心里很

，他会好意思回来吗？再说他回来英怎么办？英的专辑到现在还没信儿呢，他不会撂挑不吧！”

黄先生也没多想，说：“嗯，你能想通就好！请回来吧，咱们有过合作，彼此比较熟悉，沟通方便不少。不过他回来给什么职位呢？”

黄先生也没想瞒着她，于是说：“嗯，会难一！不过现在也没有多容易。她的专辑据我听说已经停摆好久啦！不过钱应该没少赚，毕竟环球在大型活动演方面还是很有一的。”

他说：“我还真的没想到，你比朱九常还像个搞艺术的。他要真的是那么纯粹搞艺术的会有那么多钱？那辆的皇冠就不说啦，他那些乐拿什么买的？再有你看看他们两平时的吃穿，光靠他在歌舞团的工资和她老婆当老师的工资能负担的起吗？”

程丽丽当然懂得这些，她只是不太能接受自己一直以为的认真搞艺术的人居然是个商人这个事实而已。隔了好一会她才说：“黄哥，你不知，我当初第一次见到朱老师的时候是个什么样！那时候我和我老公啥也不是，我以为他真的是才才接受我老公学生的，而且之后对我们一直也都很照顾，他总不会开始就知我们会发展到今天这么好的景象吧！他当时可是一个很有地位的音乐人啦！”

黄先生愣了一下神儿，然后回答：“你不会以为他真的是为艺术和你决裂的吧！看来你还真被他那个艺术家的姿态给迷惑啦！他当初会和英一起走，除了有他想个代表作，还有一大分原因是环球当初承诺给他一百万的制作费和五十万的监制费。现在的情况是环球本给不那么多钱，还用他和英的名号资了好几，他继续待下去才是脑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