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一段小小的曲，似乎便即揭过了。

“灡儿你别说小沨，”座中上首一个十七、八岁的年龄最长的男听了唐灡的话便笑：“我们大家方才还说呢，今日不论尊卑长幼，只论你、我。”

唐灡的话，将张晴心中的疑问给解开了。

当初许生下皇长，取名唐汶，李贤妃生下皇长女，取名唐芷。两个孩刚生那会儿，钟悦每晚都会一个极可怕的恶梦，梦见两个孩变成厉鬼追着她要索她的命。

女孩们的酒，是有些甘甜味的果酒。

那人是大皇唐汶？张晴看过去，钟悦的一段记忆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他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对座中人环环敬过，咧嘴笑：“小四我先为敬。”之后仰脖，一饮尽杯中酒，端得是飘逸洒脱。

她看向那少年之前，那少年正在打量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新宁县主，你也来为我送行么？”

此话一将刚要开同唐灡说话的大皇给噎了一下，大皇当即住了嘴，面讪讪。

为再不引人注意，张晴顺着唐莲等几个不大的女孩端起酒杯，将之放在边装了装样。

自那儿之后她甚至开始害怕襁褓婴儿，直到她自己的孩儿二皇生，她这个怪病才渐渐好转。

若方才说话的人是皇的话，唐灡便不会那么同他说话。

这话说的没给周琛丝毫面，周琛的脸更加冷峻，坐在他另一边的少年立即笑着站起，息事宁人的：“来者皆是客，阿琛这一走又不知多久才回来，咱们敬阿琛一杯怎么样？”

屋当中放了一张十分硕大的圆桌，众人团团围坐，但也泾渭分明，男孩坐在左半边，女孩坐在右半边。

唐灡拉着张晴坐到唐苡和唐莲中间的座位上，看着那男笑：“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称呼大皇兄你的名讳了？”

周琛便一一谢过，同他们喝在一起。

说着便领着张晴到女孩们那里。

可是，哪个是二皇？张晴蹙眉看向唐汶边的少年。

那人大概是王府世之类的。

张晴看着那少年微微愣神的当儿，忽然听见周琛冷肃的声音响起。

唐汶是皇长，自然坐在男那边的上首，那么挨着他坐的，就是二皇吗？

看脸，张晴并没有认他，但是他光般的笑容却使张晴想起：他是除夕宴上那日在皇座中对她微笑的那个人。自称小四，那就是四皇了。

众人听罢他的话纷纷向周琛敬酒，就连这边的女孩们也不例外。

张晴转，看向坐在那个少年旁边的此刻正冷冷看着她的周琛，淡声：“宁荣公主盛情难却，新宁，不得不来。”

“坐在大皇旁边的是谁？”趁唐

能一认她，只可能是除夕家宴的缘故了。

的手走门，对说话的少年挤着鼻：“唐小沨你少跟我没大没小，不尊称我一声公主倒罢了，还敢连句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