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是两瓶祛疤的药；他的左手，是他最心的妹妹的小手。

“县主，时辰到了，您看……”

“咱们圣上啊，”锦瑟忽然低声开，如喃喃自语，又像念经似的，却字句清晰，使张晴能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是个长情的人。卿鸾皇后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忘情，虽说他为帝王有许多事不由己，但是为一个帝王，他的许多事，已经可以说是过了了。”

锦瑟见状命她两个都去，她坐在张晴边针线，却并不拿话儿来劝解张晴。

“为什么？”张晾想也不想便问。

“即便二哥尚了安长公主，我也不会。”张晴一字一顿的说。

第一百八十八章妆

听她语气郑重，张晾抬凝眉看向她，见她的目光清冷疏淡。

但是他们兄妹两个，甚至是整个定国公府，对此都毫无办法。

果不其然，两人静默了大概几息的时间，门外便传来方公公的声音。

回去，这一个词，再次刺痛了张晾的耳和心房。

张晴淡淡的弯起角，却笑得哀伤，“因为，我是定国公夫妇甚至是全家上下最疼的孩啊！”

张晾终于慢慢的，轻轻的了，“二哥听你的。”

张晴回到二所殿之后便有些打蔫，妙香和秋池怎么哄她逗她，她都提不起兴致。

“卿鸾啊！”锦瑟并没有因为张晴的忽然话而惊讶，她从手中的针线抬，望着远：“当年她去了之后，圣上便执意要给她定这样的谥号，甚至有一名礼的官员就此事上书，说‘鸾

张晾虽然之前便想清楚了这一，但是那句话从妹妹嘴里说来，被他亲耳听到，他的心还是如坠冰窟。

她说着微不可闻的轻轻叹了气，“我也该回去了。”

妹妹从来没用这样的神看过他，他心中剧痛，这觉，就像他随时会将她丢了再也找不着似的，他猛的伸手将她的手抓住，的握在掌心。

可是这话的同时，他也明白了妹妹这话的意思。

两只手都攥得死。

“嗯！”张晴也跟着他的动作，脸上扬起快的笑意，“二哥你听去就好。”

渐渐的，静谧的氛围，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使歪在大炕上睡意朦胧的张晴有些迷糊，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张晴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的问这样一句话：“为什么叫‘卿鸾’呢？”

“所以我说，二哥要为你自己考虑，”张晴：“这次无论你了什么样的选择，都应该是为你自己。”

也请二哥多思量思量，”张晴说：“我还要告诉二哥一句话。”

因为她是定国公张唤最疼的孩，她才会被皇室设计留在皇；因为她是定国公夫妇最疼的孩，她才会成为皇室用于牵制定国公府的筹码。

所以，即便现在安长公主同意与他成亲，妹妹，还是要被拘在那之中；妹妹，仍旧还是皇室的人质；皇帝以及太后既然已经千方百计的将妹妹拘在了里，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