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再未多言，步到桌边坐下，拿起一块糕小小的吃起来。

“不就是几句言嘛，能怎么样？”张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若说起功盖主，咱们家和京城的宁国公府比起来算得了什么？皇上该忌惮的是他家，宁国公权倾朝野、当今太后和皇后都自他家，周少琨那小被太后纵得无法无天了都！你看他都了些什么事儿？揪皇帝胡，薅太发，前些日不是还砸了篱山书院？”说着他嘿嘿笑起来：“要我说得亏了宁国公孙一代比一代不成，不然皇上早想办法废了周家了。”

她自小脾胃弱，又临近午膳，张见她只吃了一块便抬手让莺语给她手，也不敢勉她再吃，虽只得了她一句简单的夸赞，也是笑得见牙不见。“只要你说好便……”

第三章犯痴

红鹃忙给他倒了一杯茶。

“哎！

自放下手中的什施一福礼又上了两杯茶便退到旁边。

“多谢五哥，”张晴起，待小丫端来温，大丫鬟红鹃帮她净手，看见张满大汗，又转吩咐另一个大丫鬟莺语：“侍候五哥汗。”

张探不错的看着张晴，他也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妹妹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好看，张暄说这叫优雅，就连名门的娘亲都夸妹妹这行止是天生自带的，哪怕是皇大内来的一等一的女官只怕也未必得到。

对这些什么“皇帝”、“太后”的话张晴毫无兴趣，听见两个哥哥扯这个话来，她便捧起刚才的旧书边看边慢慢坐到旁边的椅上了。

这边的小哥俩并未注意张晴的举动，张旭皱眉与张争辩：“也许那就是他们家的应对之法，咱们家若再不想对策，莫说皇上，就是别人看了怕也不愤。”

莺语还未转下去吩咐，张已拿起张晴用过的巾胡的往脸上抹，“这个就行。”

那之后的话儿还未说完，就被自外边走来的和张生着一模一样的脸庞，但却一脸苦大愁的张旭打断，“你还有心思在妹妹这里讨巧卖乖，难你没听见刚才彭先生他们说什么吗？”他说着到椅上坐下，呼呼的气，显然也是急着赶过来的。

要是得了机会，张还真想会会这周少琨，也不知他是真的顽劣不堪还是故意假扮纨绔，若是假扮的，那他的心机也太沉了些。他不过和自己差不多年岁，张暗忖，同样的年纪，怕自己是不到那般田地的。

张几步跨到内里的桌前坐下，将手中的盒放到桌上边解系在外边的绳扣边说：“妹妹快过来尝尝，你上次吃了说好的陈记玫瑰酥，我派人等了许多天今日又排了两个多时辰的队才买到的。”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一直是古往今来皇帝的惯用伎俩，如今天下大定，金銮殿里御座上的皇帝的目光就会转向像他们家这样重权在握的有功之臣，而那些市井小人也会妒恨，今天彭先生听到的言就已经初见端倪了。

虽然旁边一双睛盯着自己，张晴却是不徐不急，慢慢的将一小块玫瑰酥吃完全咽下，又就着红鹃手中的杯以温漱后，才对张微微：“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