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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
深觉被挑衅的女皇檀口微启,将万般纠结转为一声长嘶「汪——!!」。纤
腰扭动,却不止是为了攫取快感,而是想要牵动邪茎蹂躏妹妹的阴户;酥背震颤,
亦不止是快感的刺激,更是想将妹妹晃到身下。起初这无力的反抗只能招来更强
的蹂躏,但她终究比长宁更加适应这根降龙根,在多次尝试后终于找到长宁了的
弱点。
就是现在——深谙战阵的夏凌雪夹紧嫩穴,娇美蚌肉合拢吮吸的感觉透过邪
茎袭上夏语歆心头,还在享受着盛势凌人的威风的小公主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恍惚
起来,紧跟着的用力一拧反搅长宁肉壶,立即就把这位不懂何为示敌以弱的小公
主刺激得失去了力气。
「呜……汪!」
真是卑鄙!长宁母狗眼泪汪汪得瞪着长乐,酥软的身体却再也压制不住姐姐
的反击。拧动的雄伟邪茎一边激烈地刮着肉壁一边猛戳着花心,雄性与雌性、包
容感与充实感凌乱交错,早已被邪异之力感染的长宁哪里经受的住这般刺激?就
连乳头似乎都高高挺立、简直像是男人的肉棒勃起般,泌出白色的液体。攻守之
势马上就要颠倒——但她的视野边缘,忽然瞥见一个很长很坚硬的东西。
呜……你不仁我不义!这是皇姐你逼我的!
手掌颤颤巍巍地弹出,将那柄冰凉的坚硬握在手中。一股清凉的气息传来,
似乎是想要压抑住夏语歆心中的欲火,可终究只是杯水车薪。淫欲,愤恨,嫉妒,
快慰……已经堕入黑暗中的长宁公主将本欲救赎她的神器,反手摁进长乐的雏菊
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凉?好硬?那里…分明连爱妃都没有用过!呜~?
到底是什么…咿?不要扭……好奇怪……呜、呜汪!」
「……被、被祖传的皇族圣剑侵犯屁股的感觉怎样呀,皇姐~?啊啊!怎么
那里又变紧了…呜咿!居然因为这个发情了……皇姐太骚了!嗷呜!嗷呜!」
神剑最后的挣扎,淹没在两女无边的欲火中。
传承万载的神器,也只能沦落为淫乐的工具,在它的主人的臀穴间扭动着前
进、开拓着主人新的一处敏感点。
无论是对长乐还是对长宁来说,这根东西的最大价值就是激起浓烈的背德感
与禁忌欲,成为彼此欢愉的上等佐料吧~
这正是羽衣想看到的。
一方奋力挣扎想要变换体位,一方拧动玉茎全力压制,两名地位尊贵的皇族
之女却如母狗般重叠交媾,将什么皇族尊严高贵血统都用淫欲压在胯下——这真
的是最为上等的复仇剧的展开!啊~?光是看着她们这般玷辱皇室颜面的淫堕丑
态,自己就舒服的像是高潮了要去了一样~?
(——啊?不好不好,还不能这么失态。还有一只淫奴要收拾呢~)
努力收敛着恍惚的神情,羽衣将视线投在因母狗间的淫戏而重拾精神的白墨
锦身上。早在收服她的时候,羽衣就读懂她对长乐女皇的执念了——自幼就是女
皇伴读、又有互相依偎取暖的经历,是以不惜自污以常伴长乐,只因夏凌雪是她
心中唯一的净土。所以哪怕羽衣使尽手段也只能让她沉沦欲望服从命令,却扯不
断她心中的那根稻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夏凌雪这边入手了~
白墨锦愣愣地看着母狗们的表演——分明自己与她都堕入淫欲深渊,分明与
她共同享用妖妃邪茎就在不久前、彼此的体温与气味都还徘徊在身边。但为什么?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与那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呢?为什么她的
眼睛里始终没有自
己的身影呢?
笨拙的少女试图以自己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坐在地上,叉开双腿。纵使还被封印着高潮,手指却还不断地翻飞在腰胯耻
丘间,纵使身体里汹涌着一波又一波的快乐浪潮全被闸门丝丝拘束着无法解脱,
纵使自己的自慰只能火上浇油令心中不上不下的焦躁更为痛苦,她依然以莫大的
意志持续活动手指,捉住淫乱嫩穴里敏感点认真玩弄——以正经的词语来形容此
等淫事,听起来是那么讽刺。
既然女皇陛下想要的是快感,那就给她快感——把自己的心意也一起传递过
去,这样的话,长乐陛下就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吧?就一定能在交媾之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