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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都不得不佩服陛下了……」看着迟迟
不肯抵达高潮、甚至用奇怪的功法压抑着性欲的夏凌雪,白墨纠结的话语里,
多了几分媚意。「看来,得让陛下也见识一下,微臣的秘密了~?」
「秘密什么的……比起那个……快挪开你的脚呜呜呜呜呜——?」
解开腰带,半褪裤裙,拽起上衣衣摆缓缓揭起,沉眠在严肃外衣下的靡乱肉
体被揭开了盖、一点点的呈现在长乐眼前——滴滴淫液粘稠着不舍地落下,淫靡
的透明丝线在矫美大腿内侧画下好几条水痕。沿着这一条条小溪逐流溯源,芳草
萋萋的幽邃谷地间早已泞为一片烂沼。衣摆继续上移,露出白皙柔美的小腹与可
爱精致的肚脐,而在这片丰腴性格的美丽平原上,一枚在长乐看来无比眼熟的粉
色纹路焦灼着散发着热量,氤氲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噫咿!?」
「诚如陛下所知,这是隶属于太妃娘娘的印记~?」银牙轻轻啮住衣摆,大
大方方地展露着春色,白墨款款地诉说着。对已经比夏凌雪还要早被调教、已
然堕落至最深处的她来说,能被凰羽衣亲手铭刻淫纹那可是至高的荣幸。况且,
这个淫纹可是很特别的~「这可是陛下身上的淫纹的实验品,是所谓的原型、是
初号机哦~此外……」
头一次,白墨的美足完全离开邪茎踩上御阶,丰美的臀瓣也摇晃微颤着离
开龙案,骑坐在女皇的大腿上。
在这悠然的行动里,她的淫纹以一种奇妙的韵律闪烁着光芒,纹路的变换、
粉光的明灭,奏出一曲无声的音律。不甘任由这枚淫纹独美于前似的,亦或要与
这奇妙的音乐共奏和鸣,长乐的淫纹也缓缓地亮起闪烁,透过龙袍,两枚淫纹的
光辉缠绕交织,合奏起快感的乐曲。
「……微臣的淫纹,可是能与陛下的淫纹彼此呼应,互传感官的呀~?」
——只是之前微臣一直单方面地阻断感觉向陛下那边传递罢了~
答案揭晓。
白墨能够无比精准地以足御茎攻击夏凌雪敏感点的原因就在于此。
「锵锵锵~问题来了——如果现在完全建立起通路来,会怎么样呢~?」
反射着晶润银光的蜜裂翩然舞来,优雅地落在邪茎之上,淫乱的黏液滴答地
落下、把这根妖异巨物滋润得油光亮泽更显狰狞。白墨玉靥染上深沉浓郁的绯
红,期待地屏住呼吸,缓缓下腰。龟头模样的端顶轻易融化掉两瓣穴唇的守护,
一点一滴、撑开润滑潮湿的花腔。
女皇陛下率先做出反应。被妖妃调教为完美雌畜的长乐可不会对快乐产生钝
感,只会像溺水的人一样,被性欲的潮水一点点挤出肺部的空气,直至来到快感
的顶峰。「呜呜呜呜呜呜——这感觉……是、是什么!?不、不要……会忍不住
的……会憋不住地高潮的……!呜咿~?」淫叫声中,双腿胡乱地蹬踹,差点飞
出去的明黄色绣花鞋勉强勾在美足上才幸免遇难,弓起的纤腰再也维系不住平衡,
窒息在快乐潮流里的娇敏身子痉挛着跌下龙椅。
这一变故显然也超出白墨锦的预料。
重力的牵引下,邪茎重重杵击在白墨锦的花心上。游刃有余的痴媚表情一瞬
间崩坏,宫颈被钻磨的剧痛瞬间转为快感,刺激的她娇躯紧绷抽搐、螓首高高昂
起:「哦哦哦噢噢噢噢——?!!!这就是太妃娘娘的降龙根~?好、好腻害!
好腻害!陛下居然独享这么舒服的东西……太狡猾了!等、等一下……这是……
和刚刚完全不一样……太激烈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的感觉与白墨锦的感觉传达给对方——但可从没说过这份感觉只传播一次就会停下来呀~
「呜咿!?怎么、朕和白爱卿……呜姆!!!撑、撑不住了~?要去了!要
去了!」
「是我在被插…还是陛下在被插……噢噢噢噢分不清了……脑子都快坏掉了!
要变成肉棒白痴了~?」
几经翻滚,身位反复颠倒间,孰上熟下已然失去意义,两名少女的娇躯已然
堕落为快感的容器,任凭快感在这密闭的世界里回荡、共鸣,纵使每次传递都有
所衰弱,但依旧在无数次的叠累中酝酿出无比浓烈的雌悦。女性的矜持,功法的
抵抗,在这凌驾般强大的快乐洪流面前只能凸显出自己的渺小与可笑,瞬间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