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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再不惜以命换命地亲手除去先皇这个最大仇人。然而
先皇经由一些情报途径对羽衣的行为,尤其是羽衣与长乐公主的勾连有所察觉
(其实只是认为羽衣找长乐作为靠山,完全没有想到羽衣包藏祸心),于是假借
举行帝婚、正式迎娶羽衣,实则将羽衣限在宫中、阻断羽衣与宫廷外的联系,并
限制羽衣代政的权力;并且对长乐公主一系进行打压,以保证诸皇子之间的平衡。
值此危机,羽衣无奈之下亲自出宫与长乐公主商议,经过讨价还价后长乐公主以
部分权利以及自身被羽衣铭刻印记为代价,换取羽衣行刺杀先皇这等险招并篡写
遗诏传位于她。
刺皇一事倒是很顺利,先皇病情之所以有好赚的迹象,实乃羽衣以自身仙元
配合凤族血脉激活生命力所致;然则此法有其副作用,羽衣只需一味药引就可令
他的病情急速恶化,而后由刚刚新婚完讫的羽衣在照料时亲手断绝这位仇人的呼
吸;但篡诏方面却遇到阻挠——实乃先皇不愿放下权力,并未留下遗诏。即使羽
衣当机立断以先皇笔迹与印玺新写诏书可仍然有朝中大臣与几位皇子不能信服,
但最终有林相这位百官之首出面背书,又有镇国辅国二公清洗不从,宫中则由羽
衣这位后位空缺时的最有权力者压制,这封遗诏终获认可,长乐公主即位。
计划成功,但新婚不过些许时日先皇就暴毙,自会有人认为羽衣身怀不详、
实乃克夫的凶戾之妇;宫中对先皇之死传出些许流言蜚语,纵使长乐女帝多次严
察亦难尽数消除,令羽衣身上多了更多恶名,「妖妃」之名不胫而走。
【新皇】
虽然亲手弑皇,但只要黄龙子孙仍然端坐于九五之位上,羽衣心中的愤懑就
难以消解。于是她依旧坐镇内宫,伺机侵害皇室血脉。当今皇室血脉业已所剩无
多,仅剩长乐女帝、被关押的御王以及三王与七公主。那么毫无疑问,羽衣下一
个目标,正是那位在皇宫中悠然俯瞰朝野的女帝陛下。在篡位过程中,长乐女帝
与羽衣的势力犬牙交错纠缠极深,关系错综复杂一损俱损,这无意给了羽衣底气
与机会。
因羽衣乃先皇生前以盛婚迎娶之女,又有请出先皇遗诏、拥立长乐女帝之功,
女帝感其功叹其诚,封其为凰太妃,掌太后印玺,管理后宫;又因女帝并无内室,
是以后宫的宫女太监、秀女仆役均由凰太妃选拔训练——当然,这只是圣旨上的
说辞,知道其中内幕交易者世间屈指可数。
新皇登基后,为一血前代皇帝正元之耻为韶王复仇,亦有借对外战争转移国
内矛盾提升威望之意,力排众议致力北征。朝野自有不服之声、但被女帝强硬压
制,但女帝却也为压制臣民准备战争诸事劳心劳力移不开注意力,让羽衣得以在
她眼皮底下悄然蕴积势力;而女帝大肆抹除不从者更是给了她四处撒网的机会。
只是由于军队由女帝与镇国辅国二公一手掌握,为了避免触及到她的底线,羽衣
不曾贸然插手。
对妖妃来说,自然是男性容易对付,女性容易掌控(指前者用美色诱惑,后
者用调教恶堕)。由于帝都官宦人家、各地藩王贵族的家中女眷均由皇宫分配指
派,是以羽衣亲手选拔训练女侍并传以媚术,既可潜伏官员贵族家中传递情报,
亦可吹拂枕边风动摇其心绪,也有未被留在宫中的秀女被她相中、于民间的茶楼
戏院舞坊乃至青楼中收集情报,她于先皇在世时培养起的属于自己的势力也配合
着不再滞留宫中而是化整为零,构建起一张如水般悄然渗透的无形之网。而某些
有资质的女性也被她相中,威逼利诱调教恶堕,成为羽衣的棋子之一。看似幽居
后宫不涉朝政,实则牢牢把握朝野上下一举一动,动荡的祸胎已然暗结。先皇本
欲将令世间大乱祸国殃民之妖女扼杀于襁褓之中,却不料
反成为此女的祸乱之因
之源,连自己都因此女而死,世间因果流转报应循环着实讽刺。
只是北征之后,蛮族辟易战事不起,女帝威望大涨,行王霸之道勤政任贤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