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桓澄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往下说，面上仍是淡然如常：“这件功劳虽大，却不宜于我桓氏。你照我说的便是。”

哑应了个是。

很显然，对于几十年前的事情，他知之不多。

第681章人

他桓澄是要夺下郎主之位不假，但换个皇扶持，这话却不是真的。他真正的目的，绝不能让苏长龄这个外人、且还是个极度危险的外人察知。

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并没说话。

无论吕氏了什么问题，当今太，他是扶定了。而方才与苏长龄关于异主的那段对话，不过是虚晃一枪罢了。

言至此，他又转首看向了哑，冰冷的语声一如既往地冷着，叫人心底微寒：“将此事宣去，一个月后，我要全大都人人尽知。”

桓澄面淡然地了，复又叮嘱：“还有，你们几个护好吕家。若有机会，给吕时递信，叫他继续蜇伏。”

这话题转得极为生，而说这话时，他的视线慢慢扫过闭的窗扇，冰冷的面容上没有半情绪。

“是，郎君。”哑应。

所以，他才会故意把搅混。

见他神情虽淡，然态度却很决，哑自不敢再多说，应了个是，便将字条收了起来。

”

随着哑的话音落下，桓澄的面上，忽地显了一迹近于怔忡的神情。

听得此问，哑面上并无一丝惊讶，只恭声：“回郎君，四郎君已经去过一回小九川了，如今天寒，却不是垂钓的好时机。不过四郎君对那里很是中意，直‘在大都的奢迷中，还有如此清静幽朴之地，堪称幸事’。想来到天时，四郎君会时常去小九川垂钓的。”

“甚好。”桓澄面无表情地说，底是一片冰寒与漠然，“四弟酷士之风，临川垂钓，却也衬他。”

“诺。”哑应，低沉的眉宇间已是一派肃杀，“有赤鬼在，此事不日可成。”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桓澄摇了摇，漆黑的眉蹙了起来，面上是少有的凝重：“我方才忽地记起，新安那个地方，当年还是我桓氏从赵国手上夺回来的，此事我曾听祖父提过，那似乎就是在永平二十一年前后之事。而吕氏，当时亦在新安与华两。不知我说得可对？”

“前的小九川，我那四弟可去过了么？”桓澄突兀地问。

他就是要给苏长龄一错觉，让其对他桓

哑被他问得愣住了，呆呆地看了桓澄好一会后，他方才垂首：“我自是记得的，吕氏乃清渊望族。”

良久后，他方才转过眸，看向哑问：“哑叔，你还记不记得……吕氏的来？”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怔怔地看着某个方向，那双清冷若冰雪般的眸里，隐约而飞快地闪过了些什么。

桓澄此时却像是已然得了答案，并没再继续问他，只挥了挥手：“回去后给白鬼递信，先查吕氏。”

桓澄垂眸看着茶盏，底划过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