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叔忧之太过了。”桓澄面平静地说，冰冷的眸凝向一旁的窗扇，面上生了一丝淡淡的玩味，“渔人之利，在之于一字，曰‘等’。这个理，哑叔想来也是明白的罢。”

桓澄面淡然地了：“叫她着

言至此，他又抬眸看向哑，续：“若人手不够，可命黄、蓝二人助他。”

第680章小九川

“十余年前陈国的那批墨家人，可查清是何人了么？”良久后，桓澄方才淡声问。

窗外细雪急飞，被大风搅，时而扑上窗扇，“扑簌簌”地响着。除此之外，房间里便只余一片寂静。

哑恭声：“回郎君，紫鬼还没送消息回来。她最近一次的消息说已经到了须昌。那对母女在中元三、四年前后，似是在须昌没过。”

此言一，哑的面上瞬间浮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他整个人便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的确，如果唐人真的注意到了这个神秘组织并手查探，则桓氏便可作上观，静候他们的消息便是。此法，无疑可令桓氏掌握更大的主动。

桓澄轻轻地“嗯”了一声，转动着手中的茶盏，面无表情地：“以永平二十一年为准，前后三年，新安县所有大小事，叫白鬼备细查探。”

面上的忧却是未减，两眉更是皱起，沉声，“我自知僭越，却还是想告诉郎君，我确实很担心。郎君当还记得，墨三先生在此前曾与此秘密组织接，从他们那里筹措到了死士与毒针，助我们完成了两次刺杀计划。这一次，墨三先生更隐约提到，最近唐人动作频繁。我想，很可能是我们的刺杀让唐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神秘组织，我就是担心……被唐国占了先手。”

直到炭火爆了一声响亮的“哔剥”之声后，桓澄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淡声：“紫鬼那里可有消息？”

哑恭声：“回郎君，白鬼已经查到了眉目。那群人最后的地方是在新安县，时间是永平二十一年前后。”

桓澄了，随后便又沉默了下来。

“是。”哑利落地应了一声，“黄鬼与蓝鬼刚好都回来了，我这就安排下去。”

说起来，那大批的墨氏弟，哑还是很馋的。如果桓氏……不，是桓澄的手上，掌握了这支生力军，则大事可期。

思及此，他立时向桓澄躬了躬，束手：“原来郎君早有安排，我多言了。”语气里有着发自于内心的敬畏。

桓澄垂目看了他一会，温言：“起来吧。哑叔也是为了我好，我知的。”

桓澄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而是缓步踱回原坐了下来，端起了茶盏，凝目看向盏中的茶。

他难得说这样温情的话，纵然语声仍旧冰冷如刀，可听在哑耳中，却叫他整颗心都了起来。

他微微抬，憨厚的脸上浮起了慈的神情，同样温声：“郎君如今这样，夫人亦放心了。”

茶已然没有了温度，握在掌中，便如同握着一块冰，那混浊的茶亦像是冻结了一般，不起半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