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办那件事情……”

仇万里端坐不动，冷笑：“妻是妻,妾是妾，若将妾升了妻，亦或是有妻更娶妻者，本朝律,徒刑一年。我仇某人虽然

她神空的，神情木讷讷的，都忘了伸手，碧瑾推她：“咱们小送你东西呢，怎么发起呆了？快去接着。”

老姑娘捧着镶玉赤金镯正要往外走，碧瑾又笑：“你还是那个样，连句‘谢夫人赏’也不会说么？”

老姑娘在心里想，前天是二姨娘，昨天是瞿小，今天又变成我们家、变成仇家的当家主母了么？那我又算什么？这么大的一桩事情，也没人来问问我愿不愿意，好似我不是敲锣打鼓八抬大轿抬过来的一般。这些人，难婚姻大事在他们里都是儿戏么？

老姑娘捧在手里的粥碗“砰”地落地。粥是才盛来的，，浇在脚面和脚踝上，也没觉得痛。

第二天早上，香梨与仇万里在正屋的八仙桌旁一边一个坐着，仇万里一张脸拉得老长，跟死了爹娘似的，神情和刚跟她成亲那会儿一模一样。

“当初你求我办那一件事情，我之所以照办，不是对你余情未了，而是看你在温家境艰难，太过可怜罢了。对你，我仇万里已是仁至义尽……快走快走！”

老姑娘心想果然，自己封自己夫人了。默默转，拉着一张苦瓜脸，张了张，“夫人”二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碧瑾正待要发话，仇万里这时忽然回过神来，将手中茶杯望着桌上一顿，睛看向碧瑾：“我倒想请教，我仇家的夫人，何时变成你们小了？”

其后香梨便哭喊：“……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爹那个人只认得银，我胳膊又拧不过大！我们一家慕虚荣是有的，但你当初若是能够像他，有他一分半毫的胆量，不顾我爹怎么说，把我抢了去，也省去……”

香梨将镯递与老姑娘，便不再看她，带笑与仇万里：“这里地方太小，住不下这许多人，你连间书房都没有，怎么成？还有，账房先生就不要去了，你只家里专心读书学问，人家不是说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从前是穷，没有法，从今后，家里的吃穿用度都不用你心，你只……”

第295章295

老姑娘端洗脸送到屋里去，香梨从腕上抹下一只镶玉赤金镯，笑的递与她：“妹妹，我来时仓促，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送你。”

碧瑾变了脸,香梨也“蹭”地立将起来。

仇万里睛发直，拉着脸，始终不说话，香梨却一神神的红新衣衫，面孔上挂着笑，仪态端庄地坐着喝茶。

老姑娘心都痛得麻木了，也不见得有多难过，只是有些羞耻罢了。成亲这么久，却一直与丈夫分房而居一事，终于还是被人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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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老姑娘搬了西屋，住到了灶房隔的一间放杂的空屋里去，好把地方让来给碧瑾住。碧瑾要住在她的屋里，据说是为了方便服侍仇万里，和原先的温家二姨娘香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