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看着他：“泽居桑，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又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心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所以我的想法永远都不会改变。就像你，永远不会为别人妥协。这一，我们都一样。”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电视遥控：“我在想什么，sa酱不必知。”

她劲上来，固执追问：“不，我就是要知。”

“可惜是白说。”

“谢谢。”她为之动容，有想哭，却缓缓摇，“谢谢你，但是不用。”

他说：“你刚刚那一大通话很人。”指了指自己的心位置，“很动。”

行。”

“是什么使sa酱这样渴望婚姻、渴望获得那一纸证书？所谓的结婚仪式、证书，不过是一形式罢了。一段关系当中，最重要的不应该是人和情本么？人如果变了，情不在了，要那一张结婚证书又能起到什么作用？确保利益不受侵害？”烟支从嘴上取下，嘴角浮现轻蔑笑容。

她说：“请讲！”大有不说实话她就不走的架势。

对于泽居晋这毫不在意的态度，五月多少有意外，原先还害怕他会大发脾气，亦或是绝望颓废，借酒消愁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一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样。

“拜托！”她果然气炸，但仍然克制自己的怒气，把衣架上他的羽绒服拿下来，往他上一放——不敢丢。

“哦？”她气得笑了，向他请教，“此话怎讲？”

他一烟，又缓缓吐，微眯着睛看她，气咄咄人：“就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活得累不累？”

“当然。对于那张证书，泽居桑有多厌恶，我大概就有多渴望吧，都说了是从小到大的理想了。”

“sa酱到底担心些什么？”略有些不耐烦地往垃圾桶里磕了磕烟灰，“都说了会照顾好你，虽然比你大七岁，但会努力活很久，照顾sa酱，直到老去。”

他撩起看看她：“我看上的女孩，没有追不到手的。”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至今一次都没失败过。”语调淡淡，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在，只是阐述事实。

衣服给他，旅行包拿到门后，鞋也从鞋柜里取来，摆放好，了一个“有请”

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生气，反正一团火就“腾”地烧起来了，草莓也不吃了，追过去问：“泽居桑，请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问你现在这个样是什么意思。你刚刚笑了吧，笑了对不对？觉得我是傻瓜对不对？我的话就那么好笑？为什么要笑我？请问你笑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纸证书，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然后呢？”

“我不想骗人，但如果说实话，你大概会生气，所以还是不知为好。”

他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什么意思？”

“泽居桑，我不认为你会为我改变，所以不会去试图说服你，但请你也……”

“哦，知了。”泽居晋淡淡一笑，不再多说，拧灭烟，推开饭碗，站起来，打开电视机，重新躺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