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有张。”

跪在上铺叠衣服的孟思思说：“苏苏是在中考之前考来的，所以不知自己的分数。欸，蚊，你考了多少分？”

“……”苏秦扯了扯嘴角，“帅倒是没看来，衰倒是有一。我帮你挑了几支笔，应该够你用一段时间了，你还需要什么？”

云非和苏秦的关系，太复杂，如果真要讲，必然会提起她们几个姑娘在大山里的事。

左胳膊，青龙纹。

即便孟思思很努力地忘记大山里的一切，可到底受过伤害，刻骨里，不能忘却。她很努力地用“开心”掩饰没有经历过痛苦，可那样的事，她忘不了，一辈都不能忘。

云非咙里哼一声：“等着吧，我以后要让全校女生都买我的海报。”

学校后街，文店里挤满了人。云非还没有购置文，便拉着苏秦挤了去。

苏秦耐心的跟他解释：“这些是明星，很多同学会把自己喜明星的海报买回去，贴在墙上，每天观赏。小贴纸呢，可以贴在笔记本上。”

他拳，学者大力士，勾了勾一双胳膊，“苏苏，帅吗？”

“唔，好吧。”

云非努了努嘴角，颇为不满，嘟囔：“明明我比他帅嘛，苏苏你睁说瞎话。”

“当然是明星帅啦，你再帅，能有明星受迎吗？”苏秦带着他去前台排队付款，清了一下手上的品，大致算了个价格，从兜里摸五十块钱。

他皱着

“很复杂的关系，你还是不要知了。”

“蚊蚊蚊，好听啊，朗朗上又好记。”孟思思冲她吐了个。

*

右胳膊，白虎纹。

苏秦给老板递钱，手被大男孩抓回来，抢先递了百元大钞给老板。

她走的时候，于雯又叫她：“苏秦，你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啊？好歹聚一聚啊。”

云非抬手一指其中一个明星，问她：“苏苏，我和他，谁帅？”

“不了，明天一起吃吧，我带云非去买文。”

云非最近迷上了奥特曼，笔记本、笔袋，也都是奥特曼同款周边。苏秦在文店角落里，替男孩挑选中笔和钢笔，一回，看见大男孩两条胳膊上，贴满了刮刮纸纹。

云非指着墙上挂着的那些明星海报和贴纸，问她：“为什么会有人买这些东西？”

坐在另一张下床的于雯正在对镜，她嗯了一声：“每个班都有开学测验，我们班也不列外。苏秦，我很好奇你中考考了多少分欸？”

给三个姑娘送完苹果，苏秦便下楼了。

“好好好，你帅、你帅。”苏秦数一把零钱，对大男孩的反应哭笑不得。

“要测验吗？”苏秦拎着大包小包，从外面来，听见言一晓的话，疑惑。

被叫“蚊”的姑娘啧一声，抬望着对面上床的孟思思：“你叫谁蚊呢？这么难听的外号，我不要！”

等苏秦离开，于雯才跟孟思思八卦：“他们真的是弟啊？我看着，怎么不像呢？”

苏秦压没看见自己的分数，唐老师只是通知她被录取，作文拿了满分，至于科目的分数，以及总分，唐老师好像忘记告诉她了，她也忘了问。

苏秦从包里取三只苹果，拿小盆装上，去卫生间洗了洗，端回来，给三个舍友一人分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