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顾氏在顾虑什么，他担心的事情跟她想的是一样的。但凡手有个钱，谁都不愿住这么的楼层，将来还要看着自己的孙继续这样。

华年接过他们的行李，带着他们坐上事先叫好的车。一路从车站直接开到她那破公寓的楼下。

等他们爬到七

“有想过，等我存够了钱，我就赶买房。”

顾氏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再抬看看台阶了，他的手指颤颤抖抖地指了指楼梯。

顾文柳则是瞥了自己的丈夫一，似乎不太满意他此刻说这话。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他知这个公寓代表着什么，是华年母亲留下来的房，华年不愿卖，大家都能理解的。

顾文柳轻了轻拍了拍华年的肩膀，满意地笑了笑。

“爸，怎么了吗？”

车站的人量总是会多过其他的，特别是市中心的总车站更是多人。

华年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以为华年会顾虑自己母亲不愿卖掉房，但上辈的她，过了几年之后义无反顾地卖掉了这里的老公寓，搬到一个新的地方去生活了。

让两个岁数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爬楼梯，还是一下要爬七层，顾申的父母的反应跟顾申第一次爬楼梯的时候一模一样。

华年在人挤人的车站里等待了半天，在与顾申母亲顾文柳通电话之后才总算在一个角落的地方找到了顾申的父母妃得绝,冷魅逆天。

“这里太久没来了，依旧……依旧这么，这么累人啊。阿年啊，你有没想过要重新买一个比较低层或者有电梯的房住啊？”

先住在他们家。那个充当她临时书房的房间再次被华年拿来当睡觉的房间，让给了顾申的父母歇息。

直到爬到第六层的时候，顾氏实在憋不住了。他已经歇息了好几次，可是越歇息越累。他又开始停下脚步，得不行了。

在夏季这么炎的季节，外的人一般都难免无法保持平日在室内的净整洁，但在顾申父母的对比下，华年显得尤为狼狈。

华年笑了笑，没再说话。

顾氏想了想，又说。

“其实……现在大家都喜以房换房的。”

顾氏一想到自己的儿将来每一天都要爬着这个累死人的楼梯，将来自己的孙还要接着爬这个楼梯，他想想都觉得心疼又大了。

顾氏心底是这么想着，但他却不知华年心底是如何想的。

“阿年啊。”

只是靠着华年那死工资的话，都不知要等到猴年月才能买到房呢。要不的话，他们到时候可以把养老的钱拿来给华年买房也行的。

衣服背后都被汗沾了，她的脸也因为气而红通通的。她迎接顾申的父母比接自己的母亲还要重视。为了能第一时间赶到他们面前，华年几乎是连跑带爬了，也怪不得她此刻的狼狈模样了。

华年脸上微微汗，她的呼只是了一，但没有得厉害。

“辛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