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尽对程遐莫名其妙的要求摸不着脑，余善齐还是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是程遐的电话。”余善齐对秦昭远说。

有些焦急。

凌晨一的逸博集团总大楼里，除了值班的安保人员外，整栋寂静的大楼里只有他们三人，宽阔气派的幅玻璃幕墙外是首都市中心辉煌的夜景，耸云的总大楼凌驾于目之所及的所有建筑之上，秦昭远的办公桌就在玻璃幕墙的中央，他背对着整个世界，却反而像站到了世界之前一样。

“你天天跟在他边，只知‘好像是的’？”秦昭远冷冷说。

“你查这个什么？”程文辉问。

“好，还请舅舅替我向舅妈说声谢谢。”

他还在思量程遐这么的原因时，秦昭远开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及的问题：

“程总让我调查一份通话记录，找其中一个份是媒从业者的人，盯他，防止公安系统，特别是一名叫肖晟的警察和他接。”余善齐自觉地竹筒倒豆，把程遐吩咐他的事简洁复述了一遍。

程遐到了嘴边的话忽然换成了问句：“……你在忙吗？”

放下电话后，余善齐抬起来，对上一双没有温度的冷淡眸。

话筒那端的程文辉低声向一旁复述了一遍程遐的要求，一个女声说了什么，然后程文辉的声音重新靠近话筒：“你舅妈说明天一早就把名单给你。”

“喂，程总？”余善齐倒是没睡，声音还很神，只是听起来和他平时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细微的不同，更绷、更上扬，似乎有些张。

“他还和那个女明星在一起？”

“你说！”程文辉毫不犹豫地说。

程遐没有找什么疑，顿了顿，回到正题：“天亮以后我会发给你一份通话记录的名单，在拨或接通的记录里，有一人的份是记者，或者是狗仔、新媒写手，是他在网上匿名爆料了车祸视频，我需要你派人去盯着这个人，一旦发现有公安系统的人和他接特别是一名叫肖晟的警察，不什么时候，立即通知我。”

“我在复查明天要用的会议材料呢，不忙，您说吧。”余善齐说，声音又恢复如常了。

挂断电话后，程遐又上拨通了余善齐的电话。

“程总和薄荧正式开始往了。”余善齐背后一凉，只得改。

“谁？薄荧？”程文辉顿了顿：“你舅妈在工信工作，有不少三大运营商的朋友，想查这个倒是不难。”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的从床上坐起的声音。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舅舅。”程遐看着窗外茫茫的夜：“因为我有件急事想要拜托舅妈帮忙。”

“我有我的用，越快越好。”程遐说。

“请舅妈帮我拿到薄荧昨天的通话记录。”程遐说。

秦昭远面无波澜，倒是一旁坐在单人沙发上喝茶的总裁助理王韬垂下，对着茶杯上漂浮的茶叶提了提嘴角。

余善齐摸不清秦昭远如何看待薄荧，忐忑地答：“……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