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满脸疑虑：“不知大天师这可攻可守指的是什么？”

皇帝摊开宣纸，提笔就在上面写了起来。

“好。”皇帝一脸严肃：“那三(日rì)后便起程。”

余念娘忙走到皇帝跟前，开始仔细的研墨。

“是。”大天师应，之后退了去。

“回皇上，这可攻可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朝可以趁着突厥元气还未恢复之时灭其，或再给一次打击，让其十年，二十年之内都无法恢复过来。但是，介于其它落的团结，此事又需从长计议。现在突厥又有小动作，所以，我们要加边境防守。另外，就算皇上不打算现在灭了突厥，也不能助长其气焰，特别是边境来拦截商队和打劫村的突厥队伍，应该立刻组建军队将其剿灭。给突厥一个警告，也算是给其它落一个信号，明白的表明皇上的态度，朝的态度。最好它们自己能打起。”

余念娘对这番话的印象，用一个不好的词就是声东击西。

大天师这卦本就没有意义，只要是个有脑的将领都能想到。偏他在说卦相的同时，还给一系列的解决办法和指导。会让人产生一敝亮，豁然明白的错觉，而去忽视卦相本()。

巳时，大天师准时了。给了皇帝“可攻可守”的解义。

皇帝指着书案上刚写满字的宣纸问：“你觉得朕写得怎么样？”

大天师眉远，素白的袍衬得他如仙人一般：“皇上不用担心，宁安候()经百战，对突厥有充分的对敌经验，他恐怕是除了镇国公以外，最了解突厥人的了。只要查清突厥现今的(情qíng)况，再据边境时局，就很容易决定了。宁安候只要到退可攻，可守，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皇帝笑的：“大天师此言甚是有理。不知此时宁安候该怎么办呢？”

余念娘低着立在原地纹丝不动：“臣不敢！”

一句话里面连说了三个不敢。

听完大天师的话，也没见皇帝有很兴的表(情qíng)，也没有不兴的表(情qíng)，余念娘以为他只不过这么说说，结果就见皇帝对她招手：“你来替朕研墨。”

片刻后，皇帝便写好，余念娘默默退开两步，皇帝看向大天师：“西北的事有宁安候和赵监军。下上要启程去泰山，不知大天师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而大天师一脸淡定的站在下面，对皇帝将写什么一儿也不在意的样。

“哦。如此那朕恐怕还得修书一封给宁安候了。”皇帝淡淡的。

余念娘忙低下：“臣不敢！”

余念娘低垂眸的研着墨，只瞥见皇帝写：突厥猖狂，死()不改，近恐有动作，大天师

心期待的等着大天师的好消息，余念娘也想知大天师的卦相是怎么显示的，一大早就找借求见皇帝。

大天师拱手：“回皇上，一应俱全，只等皇上下旨。”

皇帝却将余念娘留了下来，黄公公也退了御书房。

“难不成朕的话不好使了？”皇帝刚才还

“呵！有什么不敢？”皇帝呵呵笑，余念娘听在耳里却有汗竖起的觉：“朕让你说，你说便是，说错了，朕也不会治你的罪。这还能有什么不敢？说什么不敢呢，哪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