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民女就说了。”余念娘一脸严肃认真：“大皇和二皇都已经立下了正妃，大皇还立了侧妃，二皇还可以再立一位侧妃。不过，这二皇的正妃听说好像是太仆寺卿段大人的女儿段思真，这太仆寺卿段大人和刑侍郎段大人是兄弟关系，着辈份来算，段思真还是段芷芹的姑姑。若是段芷芹姑娘也被赐给二皇，姑侄女两人一同侍候一夫，却是不大好。”

余念娘放下茶盅，就跟对自己的长辈似的，一嘴倒豆就把刚才在园遇见段太太的事说了来：“……说段姑娘已经到说婆家的年纪，可是段姑娘只想找个能对自己好，能过(日rì)的就行；段大人呢则希望段姑娘找个知书达礼，一般的读书人最好，家境不需要太也不能太低，这样段姑娘嫁过去才不会吃亏；可段太太却希望段姑娘能找个百年书家世家，说这样以后对孩好；可是，段姑娘的父母则希望段姑娘回太原府定门亲事……一大家居然想法都不一样，皇上，你说这算不算烦恼？”

“不过，没想到像段大人这样公正廉明的人也会有烦恼。”余念娘叹息的，然后端起桌上的茶盅。

皇上微微敛了脸上的笑，他看神略有遗憾的余念娘，从这些(日rì)的接，皇帝也算明白余念娘的确是个耿直，坦率的人，若换作其它人说这话，他或许真会生气，可这话从余念娘嘴里说来，皇帝一儿不怀疑。

余念娘从第一次见皇帝便没隐藏自己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当然她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是有选择()的，那些会惹皇帝不兴，怒皇帝的话当然一个字也不能说。

不是他想让段芷芹嫁给哪位皇，而是有人在他跟前求了这件事。

皇帝突然想听听余念娘的意见：“那你觉得段姑娘是嫁给大皇好，还是二皇好？”

皇帝皱着眉，问：“你的意思是段大人和段太太本不想段姑娘嫁到公卿之家或者皇家？”

皇帝突然被她一丝不苟，严谨的样逗笑了，和谒的：“你说你说，说错了朕也不会降罪与你。”

余念娘面上一整，严肃的思忖了下，才认真：“既然皇上问了，那民女就随便说说，皇上听听就好了。”

“有什么不好？”(殿diàn)内只有皇帝和余念娘，所以皇帝也是直言问。

“虽然历史上两妹侍奉一夫的也不是没有，不过，姑侄女倒是没有听说过。而且，二皇的正妃既然已经是段府的人，何必再娶一个段府的姑娘，除非二皇是真心喜段姑娘。可是据我听知，好像二皇与段姑娘并不熟，所以……”余念娘看着皇帝呵呵的笑。

意思很明显，皇娶妃不是看人，而是看其背后的家族，已经与段府拉上了关系，何必浪

皇帝顿觉说漏嘴，摆手：“朕只是随便说说。”

“哦？这话怎么说？”皇帝好奇的问。

余念娘一愣，：“段姑娘要嫁到皇家吗？没听段太太提过呀！”然后又：“皇上的意思嫁到皇家，是嫁给谁？”

“皇家的话现在只有大皇和二皇适龄，难皇上想让段姑娘嫁给大皇或者二皇？”余念娘好奇又恭敬的问。

所以，这会儿皇帝已经习惯余念娘听到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