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墨紫幽笑，也如墨府正月宴客时那般回答他。

“无妨，如今是我伯母当家，她自会替我遮掩。只是——”墨紫幽却是挑眉看着他问，“你打算继续在我膝盖上躺多久？”

“这雪下了一夜，方才才停。”墨紫幽淡淡看他，只觉得他慵懒的神态间还带着一大梦初醒的懵懂，倒有几分可，忍不住又笑了。

十里长亭那风雪中唱的俊少年，不知何时就用他的狂放肆意闯了她的生命里，就如同他现在抓着她的手一般霸地不肯离去。

“我好看么？”姬渊忽然问她，这个问题他曾在墨府正月宴客时问过她。

他这一觉竟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光微亮时才醒。他睁开，第一看见的就是墨紫幽那双如长空皎月一般剔透的眸，她的神是一夜未眠的淡淡憔悴，淡笑，“雪停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握的双手上，他的手始终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她又垂首细观他眉，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闭着睛的模样，也是她第一次这般近地看他。纵然是如此近的距离，她依旧在他脸上找不一丝瑕疵。他安静地闭着时，脸上的线条是一平静的柔和，甚至有几分乖巧脆弱的模样，丝毫不见平日里轻浮狂妄之态。

“你上好香，”姬渊低叹，“像是冰雪的味，我喜。”

“四小可别看久了就上我。”姬渊笑起来，又说了同样的话。

“四小，此生能遇见你是我的幸事。”姬渊低叹着闭上双，墨紫幽却是在他闭的一瞬间受到右手掌上的一片意。

“你睡一会儿吧，风雪停了我叫你。”墨紫幽伸右手蒙住他的双，叹息。

了一些。

姬渊半夜门，又在那山坡上抚了半日的琴，自是非常疲惫，又加之是在墨紫幽面前，他不觉就放松下来，竟真的枕在她膝上睡着了。

只是上回他说这句话时，眉间情，凤带笑，那般轻浮肆意。如今他虽然笑着，那双极的凤却满是将尽未尽的泪意。也因了是在她面前，他才敢如此毫无顾忌地展示自己的脆弱，

初初相遇时，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心冷如她，会无法挣开他的手。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在这孤山上，风雪中，陋室里，让这个少年枕在她的膝盖上安眠。

墨紫幽低看他，一时失笑，这句话他曾在墨府时对她说过一次，那次她在他上也闻到了同样的味，淡淡然，带着一净的冷意，就如同她现在在他上闻到的一般。

她心一颤，将右掌展于前，看见她的指腹掌心上沾着姬渊的几许清泪，这泪痕如烈火一般灼伤着她的手掌，火辣辣地疼着，一直疼到她的心底。这疼痛抓挠着她的心房，让她整颗心都在跌宕起伏，无法平静。

“你怎么不叫醒我。”姬渊也懒懒地冲着她笑起来。

是否他们今生纠缠的命运在前世携手共死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

“抱歉，让你守了我一夜。”姬渊懒懒说着歉意之言，语态里却满是惬意，他又，“你一天一夜未回，墨府那里可应付得过？”

姬渊一脸无辜地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