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想想若非她们母女为当年那一卦所桎梏，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她遽然情绪失控，冲着瞿素嘶吼：“你这江湖术士，害了我女儿一生！我杀了你！”说话间就朝着瞿素扑过来，却被几个狱吏又死死回地上。

裴弈一心火往上窜，忽然重重拍案，冷的目光刺向裴琰：“孽！你倒是告诉朕，你怎么就能信了楚明玥的话！她说瞿素为她算过卦，你就信？她说她要当皇后，你也信？！”

楚明昭突然很不合时宜地笑了来，为什么她觉得裴琰一哭，把公堂上那肃杀的气氛都哭没了。

瞿素笑：“陛下，微臣后与陛下说的才是准的，前面与楚明玥母女两个说的，是颠倒的。太妃是能增鼎祚的真凤，楚明玥才是那个福薄命浅的人。”

裴弈了眉心，命人将裴琰等人暂且押下去。

楚明昭扫了楚明玥一。原来楚明玥一直认为她是个短命鬼，怪不得之前始终看她像草芥一样。

楚明玥仿似突然被一盆冷兜泼下来，嘶喊停了，挣扎也止了。

这事，她还真过。

裴弈凝眉：“那先生之前的卦为何会现那么大的偏差？”

这样看来，两人的命途也算是短期内互换了。

裴琰跪地不住磕，痛哭涕着将他从前如何自裴玑那里偷听到瞿素卜天命中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转看向裴玑，哭：“阿玑，阿玑你别光站着看啊！你说句话啊！你告诉父皇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帮大哥说句话啊！阿玑……”

裴弈却是完全没有笑的心情，他只觉得脑仁儿一阵阵地疼。

瞿素连看都不看她，面上神不动。

瞿素摇：“我所言互换只是卦象上的紊，实质上是不可能互换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这些都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怎么可能换。”

楚明玥被带下去时，忽然疯癫大笑：“你们这群疯，我可是皇后！你们竟敢

楚明玥在地。她多年认知一朝倾覆，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原来那个天命中是楚明昭，而她才是那个命途淹蹇、不得善终的人！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瞿素给她算卦之前，难是因为这个，她与楚明昭的命格就互换了？这也太荒谬了。

这本就是一荒唐的闹剧。

楚明玥咬牙切齿：“你本都是在胡扯！若真是互换了，为何不互换到底？”

裴玑在一旁笑：“先生听到了没，当初奉先生若神明，如今梦破碎，就说先生是江湖术士了。”

当年若非她动了手脚，范循要杀的人就是她。她不知楚明昭是如何从范循的杀手下逃生的，她只知如果是她，她一定逃不掉。那么，她也没命见到瞿素。

楚明玥呆了半晌，忽然疯了似的扑上来要撕了瞿素：“你说谎！我就是皇后！你告诉他们，我才是皇后！”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楚明玥因为瞿素当年那一卦认为自己将来要当皇后，然后她为了让裴琰收留她就将此事告诉了裴琰，最后裴琰还据此认为自己是娶了皇后的人，动了谋反的心思。

“这个，”瞿素微微笑，“那就要问问楚明玥了，看她之前是否过什么颠倒黑白、倒行逆施的事，以至于她与太妃的命格短期内互相更易，导致卦象错。”

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