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镇宅差不多。

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才是皇帝的应有之态。

“王爷为何不救我哥哥呢，”楚明玥也声，“这不是捎带手儿的事么？”

裴弈外一看，发现果然是瞿素本人，当下惊喜不已，疾步迎上前，忻悦：“先生这两年间不知云游何？我多番着人找寻先生，然而总是寻觅不着。”

裴弈忙伸手阻住：“先生是上宾，快请免礼。”

但裴琰显然是没有被震慑到的，因为他认为他会是那个赢的人。

裴琰白她一：“胡说，你哥哥能救么？我又不傻！”

但瞿素似乎彻底销声匿迹了一样，他一直苦寻不见。如今这个让他找了两年的人终于现了，并且还是主动找上门的，裴弈一时之间很有些不敢相信。听到内侍通传，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官兵在北京城里里外外搜查了好几日，但始终没寻见蒋氏等人的踪迹。裴弈气闷不已，将蒋氏等人的画像下发各府州县衙门，举国通缉。

瞿素心我能让你找着么？面上淡笑：“这两年间天南地北各走走罢了。”说话间就要给裴弈行礼。

瞿素见局面已定，时机已到，信守承诺，面圣。

内侍见皇帝迟迟不发话，正想问是不是不允觐见，就忽地瞧见皇帝霍然站起，三步并作两步地急急殿。

等他寻来的匠人们围着楚明玥几个忙活开锁时，蒋氏还在哑声嚎哭：“你为什么不救我儿！为什么不救我儿！”说话间指了指一旁正自庆幸的楚明岚，“你把那个夯货都劫来了，怎么就不救我儿！”

楚圭与楚怀和这两个人都是不能救的，因为这是他父亲主要想要诛杀的两个人，救来麻烦会很大。只楚明玥这些女眷倒还好说些，他父亲搜捕一阵搜不到，想来就歇了心思了。

虽说楚圭已经气绝了，但裴弈并不肯放过他，传命仍旧凌迟。三日后，楚圭与楚怀和凌迟数足，被锉尸枭首。裴弈命人将两人的首级悬挂在西市那的木桩上，警示臣民，造反就是这个下场。

劫法场之前他本来想给那群人看看楚明玥与蒋氏的画像的，但他想到楚明玥下那个鬼样，觉得他纵然给了画像那群人大约也认不，于是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后来他想，法场上统共就五个人，三女两男，那他跟他们说只劫女的不就好了么？楚明玥再怎么不成人形，但是男是女总还是能看来的。虽然到时候会多救一个楚明岚，可他也不是很在乎。

裴琰觉得自己父亲这阵仗未免有些大了，不过他没几天就要就藩了，等将楚明玥等人带去封地，就安全了。只是楚明岚是个累赘，扔开她又怕她了他的密，所以裴琰打算灭。

范循都婉言拒绝了。

瞿素立在廊庑间对着周遭的殿打量几番，心觉这殿跟南京那边的似乎差不多。只是北京这地方更靠近边埸，确实比南京适合国都。

裴琰疼不已，不耐：“我把你们救来就不错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裴琰望着犹着半截木桩的蒋氏母女，了眉心，转命人去找几个手巧的匠人来。

瞿素消失的这两年间，裴弈一直在找他。抛开瞿素那一本事不说，裴弈觉得光是把瞿素这个人往他边一放，都能让天下人对他多三分敬畏。

“陛下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