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笑：“那若是连世都不护着她了呢？”

裴语一见着楚明昭便示意她屏退左右。楚明昭依言而为后，她扭了一下，低着跟楚明昭了歉。

“你不觉得我是细作了？”

“说实话，我也并不能全然确信……但二哥那么聪明，应该不会看错人的。”

楚明昭心里嘀咕，我觉得世好像也不太急，要不怎么挑着日来。

裴语忙摇：“不是的，是我自己想来。我……我前两日便想来的，但实在是走不得路，今日稍好一些了才来……”

顾氏摇：“罢了，让他去闯闯也好。只希望这仗快些打完才好，算起来，婉儿如今都怀了四个月了，也不知能否赶在她生产前回京。”

薛玉眸一闪：“妙静这是何意？”

裴

楚明昭笑：“我那小姑觉得我是细作。”

“我当初也只是想着让他在京任武职而已，谁想后能有这些变故。”

裴语已经跪满了七日，最后从宗庙里来时，着站不起来，是被人抬来的。她如今双膝青一片，走路都成问题，目下是咬着牙被人搀殿门的。

“二哥可是武状元，不投军倒是可惜了。从前三叔一直让他在北城兵司待着，不过是有心打压。三叔也知咱们跟他不一心，他连父亲的权位都架空了，大哥二哥他们更不必说。娘信不信，若是三叔一直在那个位置上，大哥二哥也永无之日。大哥其实还好些，毕竟还可承袭爵位，二哥可就苦了，”楚明昭看向顾氏，“娘也应当知晓，武将挣前程比文官容易得多，尤其现在封爵上。满京城的世家阀阅，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军功起家。”

见过王妃后，顾氏便随着楚明昭来了存心殿。她先也是听说了郡主被世罚跪宗庙的事，如今听女儿说了内情，不禁啧啧：“你这小姑也是奇了，我从前只听说过小姑挑唆着兄弟欺压嫂的，不想还有勾结外人要死嫂的。”

母女两个闲谈间，顾氏遽然提起了一桩她近来委决不下的事：“你二哥如今想要投军从戎，可我总是有些忧心。打仗不是闹着耍的，刀剑无，他要真是跑去上阵杀敌，我跟你爹非得镇日悬着心不可。”

楚明昭觉着新鲜：“你什么时候开始觉着世好了？”

楚明昭忖量一下，：“二哥这想法好的。”她见顾氏仍旧一脸忧，不由笑，“娘若不想让二哥碰这些，当初为何答应让他去考武举？”

顾氏嗤笑一声，不予置评。

楚明昭挑眉：“林次妃让你来的？”

九月初八这日，顾氏带着两个儿媳妇来王府拜谒。说是拜谒，实质上是来看女儿的。

顾氏说起这个，便自然而然地看向了楚明昭的肚，低声问她有什么动静没有。楚明昭笑笑说这事急不来。顾氏叹气：“我也不那么急，我是怕王妃跟世急。”

由于楚明婉嫁了人又有在，楚圭也不至难为江侯府，便没让她跟来。

楚明昭长叹一声：“但也不能总困着他。”

送走了顾氏跟两个嫂，她便转去继续看账本。刚坐下没多久，裴语便来了。

顾氏：“我也晓得这些，若是让你二哥跟在世手底下，说不得将来还真能挣个爵位。可我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