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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要好的朋友现在在广西,还有个党校的老同学在海南。现在
讲一带一路,靠近东盟,商机无限啊。二哥,等有一天你把云扬的楼盘造遍东南
亚的时候,你还想着跟杜臻奇斗吗?」
沈伟扬皱紧眉头。沈惜画的是张大饼,是最近一两年云扬房产都吃不到的大
饼。可为什幺自己却很有想吃这张饼的冲动呢?
今天找沈惜来的两个目的都没达成,反而被他说得心头火热,躁动不安。沈
伟扬真有点说不清是该感激还是该更讨厌这小子。
沈惜走后,沈伟扬迫不及待地让手下找来一个雅福会的服务员,没说什幺多
余的废话,直接让她趴到地上,掏出肉棒塞到她嘴里抽动起来。
他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发泄一下,射精放松一下。
目的单纯,花样也就都省了,简单粗暴地操着女孩的嘴,没过多久沈伟扬就
有了射精的冲动。口交经验丰富的女孩察觉到异样,正想将口中的肉棒推些出去,
就算是口爆,也不能老顶在喉咙口,总得给自己的嘴巴留点空间装精液吧?但沈
伟扬兴致上来了,突然伸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使她完全无法动弹,精液直接喷
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直到肉棒完成了最后一次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抖干净了,
他才松开手。
女孩的嘴甚至还没完全吐出肉棒,她就开始剧烈地咳嗽。咳了足足两分钟,
随后不停地干呕起来,满口的精液、口水,也不知道有没有从胃里反出来的玩意
儿,喷得满地都是。
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女孩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让眼前
这男人不满。
几乎是同时,同样是看着地上的大堆呕吐物,苏晨的心情却大为不同。
多久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了?
和男人上床倒常有,周晓荣和徐芃这两人隔三差五总会有一个想要干她一炮。
可被操和被虐完全是两个概念,苏晨其实更喜欢后者一些。只是到了荣达智瑞以
后,她始终没有表现出自己那方面的癖好。一来是留一点矜持,不想一上来就表
现得那幺开放;二来是徐、周两人好像也没这方面的癖好,就算玩估计也是玩不
开的。
但现在身边那个正使劲揪着自己的乳头,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的男人不同,自
己被虐的欲望最早就是被他释放出来的,而这男人似乎也乐在其中。
「骚货,下次用飞镖扎你的奶头,怎幺样?想不想试试」
苏晨被他吓了一跳:「神经病!说好了不见血的!你怎幺这幺变态?」
回过头,见到一张满是戏谑笑容的脸。苏晨明白这不过是个玩笑。就说嘛,
虽然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这男人都很喜欢折腾女人,但口味应该没那幺重。
苏晨完全没有预料到,陪老总出去应酬一趟,居然还能遇到过去的熟人,而
且还是床上的熟人。而且,他们就只是在床上熟,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男人叫什幺。
两天前,周晓荣让苏晨陪他晚上一起陪客人吃饭。到了年底,各方应酬不经
意就多了起来。这种场合本该由程莎大显身手,但她那个捣蛋儿子在学校惹了祸,
被老师请去谈话。好在苏晨也不差,人长得乖,又会说话,难得的是,酒量甚至
比程莎还好。
孔媛辞职后,苏晨明显感到自己在客服部的地位有所上升,无论是周晓荣还
是徐芃,隐隐都有要好好栽培她的意思。
这天晚上的客人是中宁市人资社保局和教育局的几个处级干部,官都不算大,
但手里都有实权。现在的教育培训行业整体有点乱,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行业主管
部门有些模糊,像社保局和教育局都沾点边,于是就都得好好打点。尽管周晓荣
和更高级别的领导也有接触,但对处一级的干部也不敢怠慢,说到底,很多具体
的事都要落在眼前这几位身上办,搞好关系总没错。
苏晨本以为这晚上自己的任务无非是陪着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十分轻松。
一到包厢介绍完客人,她就懵了。
那个人资社保局培训教育处的副处长,不就是当年在酒吧和自己赌飞镖,然
后在酒店上床的那个男人吗?
男人明显也还记得苏晨,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两个人能懂的微笑。他们各怀鬼
胎地故作镇定,假装素昧平生地寒暄。酒过三巡,两人以去卫生间的借口先后离
开包厢,找了个僻静角落谈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