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不能！既然不能说了，那就老老实实跟鲁一样叹了气，“陛下的心思，如今是越发叫人琢磨不透了。”

萧其陈一顿，没明白鲁之意，鲁笑笑：“能让其陈称赞的冀州既然代表了陛下的行径，想必不陛下什么，心中必是有数，陛下不是昏君，又是正值当年，不至于风格大变。”

“聪明人不说傻话，如韦相为人，失其为大昭的损失，陛下心里有数。”竟然是毫不怀疑楚昭会再召韦尚任回朝。

“是极是极！”原本心里都没谱的人，说了半天的话，心中的大石终于是落下了，鲁：“趁着陛下让你休息，你就好好回去呆着，待你回朝，怕是有得忙了。”

“韦相离朝之后，事情都平摊开了，五个人七个人的活，忙得不可开。你们几个年轻的还能得住，我们这些老骨累惨了。”鲁开始倒苦，萧其陈想到了昨天楚昭无意中说过的话，沉了半响，“依你所见，韦相还能回来？”

萧其陈：“但有此事，可保韦相一生仕途。”

换而言之，太学跟武堂的事姜参是不掺和的，既然不掺和，姜参能知什么？

“此事，你说首相会不会知一些？”首相所指的人非是姜参无疑，萧其陈：“太学与武堂，你我是直呈陛下。”

萧其陈摇了摇，“开独枝，自然惹人瞩目，东施效颦，徒增笑话罢了，韦相有韦相之好，你我就没有？若

萧其陈微微一笑，七个宰相，没有哪一个是糊涂的，否则楚昭也不会让他们当宰相。

“陛下究竟是要什么？”鲁很气弱地问，萧其陈能说楚昭在其中的一打算吗？

突然一下说到这里，萧其陈亦是笑了，“陛下兴办太学与武堂之本意为天下，区区天班的考试，纵是陛下亲自题，亦不改初衷。”

“冀州这地方还邪门，连你那么文儒的人去了大半个月都能变了个人，有机会，我也要去一趟。”鲁慨地说，萧其陈：“若不邪门，能了女帝，能有大昭那诸多的女官？”

鲁瞥了萧其陈一，“怎么，羡慕？”

“你去了一趟冀州回来，似乎气大了。”鲁那么一说，萧其陈一顿，想到冀州里的男男女女都是习惯大声说话的人，有些话就说不来了。

“陛下成全韦相，造就了韦相为学而舍位之名，此后，韦相公正为民之声，必将名扬天下。说到这里，我对韦相亦甚为拜服。”鲁自问他不会为了一群心怀叵测之人而舍前程，正是因为他不到，所以他佩服能到的人。

有人会骂韦尚任傻了，为了一群不知所谓的人而舍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但是萧其陈更知，韦尚任的事于楚昭心中存了多大的震憾，足以保证韦尚任后半的荣华。

“若想看大昭之风气，观陛下之行径，须往冀州！”此一言，是对于冀州极的评价，鲁了，“冀州是陛下发家之始，听到你如此的评价，我这心里的大石总归是落下了。”

实在没谱。萧其陈见好就收，赶的下了话，鲁看了他一，对视了半响，两人竟然异同声地叹了一气。

鲁无话可说，半响才问：“冀州，你觉得如何？”

鲁盯着萧其陈不说话，萧其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