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更是盯着他，“怎么？这是你的选择，现在后悔了？”

曾经他希望自己可以在楚昭的心中有不一样，却原来都是奢望，他们之间隔着的血海仇，楚昭不杀他，已经是隐忍到了极致。

然而柴景的神经已经绷，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想法，他不能确定楚昭话里的意思，但还是谨慎地：“若是依韦相而论，韦尚书是极好的人选。”

“话虽如此，朕更该连这样的猜想都不给他们才对。”

一句立场不同，都是聪明人，谁还能不清楚话里的意思？

自大皇生后，陛下再无所，大皇毕竟年幼，陛下又正值当年，难免叫人意动。”

“臣，谢陛下。”柴景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聪明得知自己想要什么，聪明得知什么时候该什么。

“刚夺了韦家的相位，又再给另一个韦家人同样的相位，世家们会不会觉得，朕怕了他们？”楚昭询问地走在柴景的旁，柴景：“陛下从来不畏于谁，他们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只会是他们自讨苦吃。”

长得貌的人偏偏说着这样凶残的话，柴景就忍不住嘴角搐。

“你说，他们怎么就那么学不乖呢，一如你，怎么就那么贪心？”楚昭的话锋一转，人已经站在了柴景的面前，柴景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卿大婚之日，朕必有好礼相送。往后，卿要记住自己的本份。”一句本份，再次提醒了柴景他们之间的差距，楚昭是君，他是臣。

“是谁欺人太甚？嗯？”楚昭挑眉地问，“世家，果然都是一般无二，贪得无厌。”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柴景说这样的话来，楚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意动啊，他们的意动就是惹朕不兴，是想要让朕死他们？”

此时的楚昭极其不悦，因为世家的不安份，更因为柴景的贪得无厌。

“陛下何以欺人太甚？”柴景从牙里挤这话。

“立场不同，还真是能解释很多事。依你所见，韦卿离朝之后，何人适合接替他？”楚昭像在跟柴景讨主意。

“陛下历来仁厚，怕是他们都想不到，陛下这次会如此苛刻。”柴景说了一句不算拍的话。

“退下吧。”楚昭开，柴景退了下去，不曾抬看到楚昭看向他里，中的冷意。

柴景被问得一顿，“苛不苛刻，只是因为立场不同，站在世家的立场，陛下盛怒之下夺一百多人终生参加科考的机会，就是让他们一生都不能，自然是苛刻。但于陛下，陛下对世家一再容忍，他们却一犯再犯，实属自寻死苦，与人无尤。”

“难你没有去看过，朕让人给你喝的是什么？你再也不可能有嗣，朕就算要生，也不可能跟你生。”楚昭冷洌地提醒柴景这一，柴景猛地抬起，双目赤红。

楚昭反问：“你觉得朕苛刻了？”

一句世家，自然包括了柴景，柴景努力地控制住内翻的怒火，不敢近于楚昭一步。

楚昭的声音轻轻地响在柴景的声畔，似如情人般的喃语，柴景努力控制自己不能被楚昭蛊惑。

楚昭凑近柴景，“你借卫氏的心思，提醒着朕，朕膝下只有阿满一，长此以往，总会被朝臣促。怎么？你觉得朕只能跟你生孩吗？”

她说世家贪得无厌，并不是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