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昭表示她不能理解大儒们之间的倾慕神之情，她是个俗人，大大的俗人。

“为什么要迁回冀州？”楚昭不答反问，相比起回答韦廷尉的温和，钟善就没有那待遇。“你莫不是以为，我们以后都要留在冀州了？”

楚昭冷笑一声，“不是还能再回吗，是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楚宅在楚毅之离京之后，假意转手卖了去，实际上还是在他们自家人的手里，宅一直叫人打扫看护，楚昭回了京，早让人将宅再好好收拾一通，以保证她能随时搬来住。

祭拜之后，韦廷尉先行一步，楚昭和钟善呆了大半天，钟善一边烧纸一边：“祖父，祖母，姑姑已经杀了四王为你们报了仇，你们在天有灵，亦可安息了。”

“小娘不适？”见楚昭突然抖了起来，韦廷尉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人也是神久矣，颇恨不能相识而谈古论今。”楚昭一句话就把姜参给卖了。

不姜参有没有跟楚昭说过韦廷尉的好话，通直这天下闻名的大儒，作为唯一被通直先生收门下的弟，楚昭的话，很大的程度上不会叫人心疑。

如此豪言，钟善再次说不话来了，楚昭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京城的事啊，这才开始呢。

百忙之中空带她来祭拜钟家，钟家又蒙韦廷尉收尸大恩。钟善哭过之后，已经朝韦廷尉一拜，“多谢廷尉大人。”

“你祖父祖母从小就喜看我笑，我兴了，他们也会兴。害了他们的人，我已经让解决了，哀泣于心，不是非要像你一样哭来的。”楚昭一通说，钟善再次抹了一把脸，回想以前楚昭在钟家受的程度，好吧，他这个同岁的表侄跟她一比，那就是草。

此时啊，楚昭刚到家门呢，只见往日素有闻名

“先生就在那里，要不要去冀州，在于大人。”说话这话，楚昭先抖了抖，额，突然想起了现代很行的一句话，你去不去，他都在那里等着你。恶汗！

“不必多礼，起来吧。”韦廷尉当日因敬重钟郁而为钟家，并不图什么回报。

“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的。”钟善重重地，握了拳，他一定，一定会成为一个和祖父一样的大将军，保家卫民。

“钟家尚有血脉，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韦廷尉一句再是老实不过的话，拍拍钟善的肩膀，“你要振作起来，不坠你祖父的威名。”

这一句叫钟善一顿，“不留在冀州，我们还能再回京城吗？”

韦廷尉了一抹笑容，“若能有幸与通直先生一论，虽死无憾。”

“祖父你放心，我会跟姑姑和表叔好好学的，将来一定给祖父，给钟家挣脸。”钟善说着又抹了一把脸，哭得叫一个可怜啊，楚昭听了他的话，有心说一句，别哭得跟个小娘似的，你这立下的大志才叫人觉得靠谱。

“姑姑，我们不把祖父祖母迁回冀州吗？”在钟善看来，以后他们基本上就是定居冀州了，一次把墓迁回冀州多省事啊？

楚昭挥挥手：“没有的事。额，今日多谢先生了。”

说是才开始，确实是才开始，楚昭带着钟善往楚家的宅去。既然都已经公开了份，楚昭便搬了赵府，回楚家的宅住。

终于钟善是哭累了，见楚昭一直站在旁边，问：“姑姑，你不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