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不再回答，而是看向远。天空远，浮云几朵。这样好的天空，不知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消失。他只是对修竹说：“去吧，至少拼劲全力去保护她一次。这样，你心里才不会落下遗憾。”

“可是，弟已是佛门中人，不敢牵扯其他的事。”修竹叹了气，不知该何去何从，脆明言，“弟有负我佛的谆谆教诲，始终不能到心境澄明，还是被世俗所扰。听到她可能有危险，弟仍然惦念着，放不下。”

“本座知，你心有所思，并无责备你的意思。”如来说，“神即将动去往界，你不若同他一前往。”

除却梓芜，佛界中还有一人十分关心界的战事，那人便是修竹。自今日晨间听了佛祖和神的对话，修竹就一直心神不宁。

修竹猛然抬，中满是不可置信之：“我佛，弟不懂。弟执拗地着一个人，看不破，放不下，求不得，难不是罪过？”

“嗯……”因为梓芜郑重其事的嘱咐，知浅心里很，有想哭的冲动。她踮起脚，亲了亲梓芜的脸颊，“我一定好好的等你回来。”

“我佛的意思是说，神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修竹震惊，“她会舍下一切，去挽回六界安稳，担负起庇佑苍生之责吗？”

修竹不再犹豫，双手合十，朝如来鞠躬，而后片刻也不停留，转离开。

“我佛……”修竹回过神，看着如来，“弟在。”

梦泽，你一定要持到我来找你！

芜也不再持。他看着知浅，认真地说：“那你就在此安安稳稳地呆着，什么也别去问，什么也别多想。在我回来以前，你不可以去任何决定，也不能离开，记住了吗？”

如来面和善，神情间是看破一切的智慧：“修竹，你一定很想去界吧。”

如来摇：“修竹，你很好。你有情有，并非错事，所以无需自责。”

修竹被揭穿了心中所想，一时有些愕然：“弟……”

如来看着修竹一直盯着脚下的地面发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他唤了一声：“修竹。”

说着，他苦笑：“或许，弟本就不留在我佛边。佛门清净，但弟内心，终究有太多纷扰。”

“一个人，何错之有呢？”如来声音空灵飘渺，像远的钟声，直击人心，“若是连实心实意去一个人都不到，又谈何博仁慈？就像万能神一样，其实她自己尚不自知，她已然生了一颗悲悯博之心。因为她神，所以也会去世人。由一人而众生，由己及人，便是大。”

鸾煞内，擎冉正在苦力支撑着战局。只是，形势越来越不利，外圈的叛军越发近重紫殿。像是黑暗的，从四面八方向内汇聚。殿外，厮杀声、冰刃相接之声，皆是那样清晰。因为对方兵力盛，禁军虽然各个修为，却寡不敌众。以一敌百，不知能持

不知界大，梦神有没有被牵涉其中？她是置事外，还是正在君边，浴血奋战呢？听闻那边的战况对君十分不利，若是梦神也在，可会受伤、可能突重围？

第二百四十七章抉择（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