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依的声音隔着他的衣衫传来，有闷闷的觉：“第二天我醒来时母亲消失了。父亲茫然又失落的告诉我她跑了。此后更是日日酒醉。一个月后，村里的河中发现了一女尸，致命伤是额遭受重击，形和我母亲极其相似。外公外婆一指认那就是我的母亲，在家里的墙上提取到母亲的大量血迹，我证实了那晚发生的事情。”原本一直默默泪的陆依依再也忍受不住嚎啕声。她会极其怕，就是因为当年目睹了整个尸打捞的现场，她一直以为那是她的母亲，目击现场画面的冲击力大，让她从此害怕河与。

“那不怪你，你只是说了自己目击的事实。”甄一唯轻拍她后背，放缓语气，温柔安。

“有一天我父亲如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在外面喝酒，母亲忍不住抱着我回到外公外婆家，向他们求助，她忍受不了这日日被暴力殴打的日了。我的外公外婆却同样嫌弃她丢人，又觉得夫妻间一些矛盾算不得什么，原本也是她有错在先，我父亲气不顺很正常，所以连夜把她送会家中。”即便许多画面已经模糊，但那晚母亲抱着她被押送回家时，一路上不断颤抖的，依然刻的烙印在她的脑海中。

“我父亲知母亲想逃后暴怒，那是第一次他甚至忘记将我关卧室，我亲目睹了那个场面，他用力的拽着母亲的发向墙上磕撞，我不停的尖叫，想要上去阻止，却被他一掌推开，倒在地上了过去。”陆依依泪满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是恨他的，他在狱中整整十年，我没去看望过一次，姑姑都来找过我，说他最想念的就是我，请求我去看他一次，可只要想到他对我母亲施加的伤害，那晚被鲜血染满的墙，甚至他在最后还杀害她将她弃尸河中，我都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面目可憎的人，我对他的恨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又骨髓。”陆依依抓住甄一唯的衣角，就像溺中的人抱住浮木。

新闻上、课本上、内刊上都说当时最有力的指证来自于嫌疑人和受害人两人孩的供述。

“送他监狱的是当时不完善的证据提取方式，那时候确实没有现在这么先的DNA比对手段，不是你的错。”甄一唯叹了气。

“你当时只有六岁，只是说了你目击到的现场，他的罪是从公安到检察院到法院一系列工作人员认定的，不是你判罚的，当时除了你，周围的邻居和你母亲的亲人也都来指证了。”甄一唯回想着陆建军案的所有材料，不断在陆依依耳畔安。

甄一唯将纸巾递到她面前，想说些安的话，可所有言语都是那么苍白，他不是当事人，甚至没资格告诉她一句简单的“没关系，都过去了”。

个她至今依然不愿意重新踏的绛县。

陆依依捉住他的手腕，里满是乞求，声音颤抖：“我可以抱抱你吗？”

甄一唯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揽她怀。前濡的衬衫让他的心脏微微缩，对他而言这是一未曾经历过的特殊觉。

“是我的证词最终送他了监狱，整整十年，他应该恨我的。”陆依依崩溃哭。

陆依依在他怀中剧烈摇：“不是的，是来自于我的所谓第一现场直接证据造成最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