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律师？”甄一唯见她又游离了，无奈再次声提醒。

回到办公室原本准备将卷宗给金朝，让他下去陪同阅卷，想到这段时间内对陆依依的了解，自己抱着材料再次回到案会见室。

“你觉得哪里有问题？”甄一唯兴致的与她讨论。他也认为供得到的太容易，不过证据证明力已经足够，对于公安停止继续侦查，移送案件过来审查起诉的决定也能接受。

现在天网遍布，许多犯罪现场都能调取视频影像，以他多年经验判断，真正丧失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的神病人,攻击多为突发，表现有明显的无序，甚至是无差别攻击。

陆依依找到了问题，但面前又现了新的问题。她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面对陈尔这油盐不的态度，她怀疑对方是否真的需要自己在这个案中投过多力。

这案绝对有问题，而且事关她近亲。是她的家人让她呈现当前的表现。

“事情肯定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她如

陆依依迟疑的一遍又一遍回想和陈尔见面的所有画面，最终定格在她那句“我没有家人，也不需要联系家人”。陈尔的神一直冷漠，甚至带有些许麻木，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丝裂变。细小微弱，被她捕捉。

因此甄一唯难得失误，对陆依依目前的心理状态判断现偏差。

不过即便没有找到动机，也达到定罪标准了。犯罪动机是为了确认凶手是于故意而犯罪。现在陈尔虽然动机不明，但她前后持续整整一个月的行为，合事发当时的监控，与她本人的认罪供述，几相结合也能认定她的主观心理是故意了。

陆依依急忙接过卷宗，匆匆翻阅起来。所有材料反复斟酌，逐字味。将最后一本卷宗合上之后，陆依依目光灼灼看向甄一唯：“没有动机？”疑问语气。

主意。犹豫再三，试探开：“你觉得陈尔有问题吗？”

“不知。”陆依依沮丧。还没来得及调查，就被陈尔的认罪惊吓到，匆匆忙忙赶到这里，连卷宗都还没看过。对了，卷宗。

像陈尔这心思缜密,事前踩，耐心策划，一击毙命的类型，即便鉴定有神病史，杀害关振平也应该是在神状态稳定下所为。学术说，就是间歇神病人在未发病期间行凶，有完全的控制能力和辨认能力。简称：构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可以定罪量刑。

“没查到动机。”甄一唯陈述确认。他对于整个材料中唯一的不满也来源于此。

“神？”甄一唯同她确认，见她没回应,只当默认。认真回想讯问陈尔时对方的表现，予以否定：“没问题。”

陆依依不确定的开：“我觉得这案远比目前陈尔的有罪供述复杂。”

陆依依接着开：“我要申请阅卷。”

不过当前趋势是，现恶犯罪后，律师必定申请神鉴定，万一真鉴定有神病，用来与控方纠缠肯定还是有帮助的。

他以为陆依依的这游移不定与茫然无措，是因为她也认为陈尔神健全，走一鉴定程序纯属浪费时间，并不能为她的辩护提供任何帮助。

甄一唯听到她的“不知”只觉得荒谬儿戏。正准备她签字，闻言只得一句：“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