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虚荣心的斗争。”秦巍想想也只能笑着承认，他摊平在床上，注视着天板长一气。“在这圈里的每一步，其实都是和名利心的斗争，扯后的不是别人，别人办不到，只能是自己。”

“我演完，演完去演。”

……这也就意味着又是快一年的分离。

也清楚地知只能去玩玩，真正重要的东西从来不在那里，但又忍不住它的诱惑，鲜亮、奢华又暗，秦巍说，“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还年轻——”

“明白这只是玩玩。”秦巍说，他也在组织语言，“你看——这一次当然主要黑的不是我，但其实我们也都没有照那次那么在乎了对不对？说到后果，妖妖掉也许反而还比照更严重，但我们已经不怎么当回事了，是吗？”

“但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就算全世界都不在我边，失败透，一无所有，是个糟透了的演员……你也还

“帮你钱可以，成不要。——要钱，我不如回家帮我妈。”秦巍倒是回绝得很利索，这始终关乎他的尊严问题。乔韵轻呼一气，“好好好……那演不演，这就不由我说了算，由你啊。”

“明白什么？”

“名利场。”乔韵也轻声应。“浮华，丑恶又有趣。”

“年轻的时候多走走看看，很正常的冲动，想去下场玩玩。”秦巍笑了，他看起来一也没有不安，“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了。”

这几年的确赚了不少，陈靛选择在傅展来之前梳理份，大量分红，也不无占小便宜的意思，这小心思，乔韵懒得，到时候就等着傅展和她扯了。

这是在说他，又何尝不是在说她。乔韵想到黎，只能默然以对，她躺到秦巍边，和他一起望着天板。好像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凝滞，这只是两个小小的决定，带来的无非是数月的分离，但在他们却又慎重无比，好像代表了人生的又一个岔路，这一次的选择，将决定将来两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名利场。”秦巍说。

“以前演戏的时候，不了角，非常抓狂，有时候万念俱灰，觉得整个人都被否定，没有才能，除了长相以外一无是。——那时候就是这样想自己的，但现在不会了。去试镜话剧，我知我演得不如他们的意，有失落，但也还好，天不会塌下来。因为……我觉得唯一的区别，就是从前我们都害怕，有些东西会随着事业的失败一起离去，我们要抓住它就只能一直不断的成功。”

算上【韵】这边的固定资产，她的价过十位数也只是时间问题，乔韵越想越觉得可行，“也不需要你每天盯着，用钱赚钱的事我不懂，你反正中长线各理财帮我选着置，赚的钱分你一半，你拿去投资文艺片也没问题。”

“对啊，谁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真的淡泊名利啊？”

又找到共同语言，说着说着，对视一，都笑起来，秦巍像是想通了什么，他决定，“黎，你去吧。”

乔韵没说话，因为秦巍不像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他没太多不舍，就像是两人的关系并非因此又陷不确定。“就不怕我看过那么多，就不想回来找你了？”

“真的？”乔韵也跟着坐起来，“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