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妖妖现在的优势在哪里？”她给还对帝国主义心存幻想的林小芳思想工作，“她拍照好看？她起步早？她会找搭？错了我告诉你，她最大的优势就两个：第一，真TM会带节奏，第二，她公信力贼TM的，通俗讲就是已经建立起了客碑，信任度。”

虽刺耳，但她说的都是实话，林小芳嗫嚅半晌，始终给不准话。张仿若看透她的心，“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和气发财，如果不是说没有第二个选择，我也不会一定要妖妖。我知你心疼定金，难我不心疼？我还有20万在她那呢。但现在这局势，怎么说呢，不是私人恩怨，但咱们要发展，Coco妖妖就一定得死。”

“等群众的胃被撩起来了，购嗷嗷旺盛了，她发一欧日常，从老到小都能穿的基础款一，外加一两个撞的单品，这一下可不就火了？一整季的秋装都是在给这一铺垫呢，你想想，她长袖雪纺发了多少款了，是不是都学日杂搭的短？是等第一波寒南下，开始显著降温了才发针织外加长，这就是要把粉丝的购需求都引导到这一款来爆发啊。”

“还有，她一直持客观评，说你十分好，总要挑一分不好来，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取信于人啊，这样她真正广告的时候你就信了。那，她评别的仙衣，常说款式穿不去重要场合，只能当约会装……你想，你一个月约会多少次？但你天天要上班上学啊，约会装这本是个伪命题，”张也是一一的，伪命题这么专业的词都来了，也不知观察了妖妖多久，规律总结得是，“一个月就四个周末，你能天天和男朋友约会？这个市场太小了。真正到主推款的时候她就说了，这个是上班开会，约会也能穿的休闲万能款，这休闲款的市场多大啊，休闲风的人不会去买公主风，但公主风的人肯定会买休闲风啊，公主久了她也累啊！挑病都挑的是工问题，线多要自己剪一下，发来不平整要自己，这都是什么缺啊！‘这个价也就不图多细致的服务了’……可不是

“带节奏是什么意思？她一季大概就只发一到两的黄金搭，你注意观察她的发帖节奏，都是经过心选择的，平时的日本款就是为了引浮动人气，越梦幻越仙越好，照片全都调成终极糖，P得连她妈都不认识了。这很好啊，多好看，掌柜也没法说什么，但问题是，这款适合日常穿吗？除了传统日系受众以外，本没法拓展市场。咱们国家有多少瘦啊？胖穿日系，买两件就被骂醒了，怎么会回？”

这两个人说是要合作，其实各自也都很有保留，张就一直不肯详说自己是怎么被赶N市的，只糊说怀疑和Coco妖妖有关。现在她是已经和OnlyLady上的二号人豆搭上线，但还没正式开始合作，只是联络好了D市的工厂，又找了林小芳最大零售商，还许诺让她当淘宝店铺的总分销，以此来拉拢的筹码，但问她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张就一定要先扳倒Coco妖妖再说。

个爆款搭肯定都是这么来的。这样的关系不是你用钱就能撬得开的……再说了，论砸钱，现在你也没法和陈靛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