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脸来，刘瑕倒不在乎，她仔细地欣赏黑小羊，“那你们找的人一般都愿意吗？”

“你觉得可信吗？”

“可信啊，丽这人很实在，有一说一，我相信的，确实叔也没怎么过分。而且我们群里有时候聊到叔，我看那些妹也应该没有过的样。”王小伸伸，“就叔那长相……要是有的话，和我们比那不是不合算了吗，应该会说的。”

“噢噢，”王小拿起包看看，也笑了，“我说呢，囡囡妈妈的包都年代放的，比这个款式还早的不送我，一定送我这个——仿的就仿的吧，没什么，背着好看就行了。”

“当然不是劣的仿货，应该是超A吧，不过质上细看还是有馅了，不过浪凡倒应该是真的，这牌比较小众，仿货应该不多。”

“你说她嘛把假的送你呢，”刘瑕倒有不平。“就告诉你一声是超A也没什么吧，非得和你说是真的。”

刘瑕嗯一声，“前前后后那些保姆，你都认识吗？”

“啊？”王小一惊，本能地低去看包，“假的？”

“哈哈哈，说得对，说得对。王小，一会景云回来，你能不能加个微信，把

“差不多吧，有些更早的，八几年的肯定不认识了，九几年以后基本都是一个介绍一个来的，有网络以后都会认识一下，有QQ，现在又有微信群了，都是妹，互相照应一下，有工作机会也可以互相介绍。”连景云一走，王小就快起来，也是与有荣焉。“现在还和我一样住家保姆的也不多了，很多都医院和月中心上班的，好几个S市买房了噢，最开始叔家当保姆的芳，现在都移民了！在国有两房，你说厉害不厉害！”

“这个……好像没听说过吧，”王小努力回忆了起来，“反正就我知的，我来的时候，带我来那个就明确说，叔也就是摸一下，最多亲一下，从来没有那什么的——让我别担心，说多少届都过来了，都没听说过事。”

“我们那个县里当服务员，一个月就五百块钱，去东莞那边女工的也有，一个月四五千，加班加到十二，住在猪窝里。到叔这里，大上海呀！那么好的小区，还能读书考证，有什么不肯的？找来的都肯的。”

刘瑕若有所思，没打滴的手敲了敲桌面，突然问，“王小，我问个有隐私的问题……你的这些前后辈里，据你所知，有没有和叔发生过关系的？”

“哎呀！就是笼络我呗，”王小不以为然，“我不都说了吗，他们那个小区，好几家挖我，她要留我肯定得涨价，而且这话是这样说，一年涨一次，应该的，一年涨两次就有不好了，要是每次有人来挖我她都加工资，她也觉得不合算啊，那给小恩小惠把我哄住不是更好？反正这个包她放着也不背，给我刚好了。”

“我明白了，”刘瑕沉片刻，忽然把话题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王小，问你个问题……你知你的香奈儿是假的吗？”

她撇撇嘴，“就是小气，给都给了，给个真的又怎么样，一个Prada二手也就三四千，拿去也和香奈儿一样是牌货，反正小区里别的保姆不都是大妈，她们也不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