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瑕当然不可能被这四个字打败，“那你想不想知警方是为什么怀疑你的？”

“我不知。”叶楚浩辰又祭万能的四字真言。

她的手指在骷髅上圈来圈去，“你喜，草帽海贼团也是一样，他们好像是从来不在乎世界政府的运作问题，说起来，海贼团是怎么挣钱的？好像他们只能靠抢，书里不提，你有想过吗？”

“当然知……”叶楚浩辰几乎脱而，但总算把持住了，“不知，咳，当然不知。”

得过奖，你觉得是因为这样，所以警方才会怀疑你吗？”

“我不知。”

“……为什么？”叶楚浩辰的抬起来了。

“你说得对，”刘瑕笑了，“这个Howie23是很应该被捕，像他这样的黑客，在圈内也属于被鄙视的那分，是不是？以自己的技术谋私利，其实就和小偷没两样了，江湖传言，他专偷大号，盗走的ID用来盗刷快捷支付、刷单……这人的人品要比Ig更低劣，至少，Ig的小号只卖给退保师，退保师用过一以后，小号作废被封，也没有任何人能利用他们的ID去什么——现在想想，这个法还满聪明的，其实并不会为被盗的小号带来什么损失，还间接为他们降低了一些风险。”

“……世界政府是反派。”叶楚浩辰说，这一次他不再说‘我不知’了，语气还有虚，但脖已梗起来，脸上泛倔。“那属于昏庸政府，只代表天龙人的利益，海贼团又没抢平民，你凭什么说他们不正义？”

青期的青少年，在生理意义上属于‘脑残’，大脑控制情绪的中枢还没发育完全，很容易不计后果维护自己的理念……刘瑕沉下，又笑了，她的手指到了蜘蛛侠上，“嗯，的确，这世上还有很多人需

“……我用过这个ID，但我没过那些事。”叶楚浩辰终于正视刘瑕，他齿清晰，“想指控我，拿证据来啊，没有证据就是污蔑。什么Howie23，他既然也盗号，你们嘛不抓他。”

“听说过Howie23吗？”刘瑕问。

“当然啦，保险公司的利益是受到了一些损害，但，说白了，有谁会在乎公司呢？”刘瑕也冲他笑，笑意里微微带讽刺，“这是个很有趣的心理现象，如果你伤害到的是一个虚拟实，很少有人会因此产生罪恶——我们看的时候，好像从来不会希望肖恩康纳利被抓到。毕竟，公司只是法人，法人没人权嘛。”

“可你在小学六年级，‘S市中小学生编程比赛’上用的就是这个ID呀。”

“那我给你介绍一下——据江湖传言，这个Howie23也是盗号圈里的一号人，当然了，警方一直没有抓到他的小辫，甚至连他长什么样，住在哪里都不知。但在一次巧合中，他们和Howie23发生了接，对方向警方检举了一个叫Ig的黑客，据说他在几年内对外倒卖了不下五百万个淘宝小号，而且价格比行情价要便宜很多，‘坏了规矩’。”刘瑕问，“这个Ig，是你吗？”

被夸奖了，叶楚浩辰不加掩饰地一丝窃喜，“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