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在沈钦第N次尝试失败后，她脆直接打破沉默，“——总不能让你恨景云太久，被你这人恨，真的很危险的。”

“别这样，我只是在你的情书调查问卷啊，”刘瑕说，她忍住笑，放声音——如果有旁观者的话，也许会说她是在撒，不过，话说回来，别人怎么看，她照例并不在乎。“最后一题：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和建议，请在此提，我现在就在提啊。”

沈钦嘤了一声，似乎在表示认可，但他还是举起手遮住脸——又把脸挪一瞬，一只手抓住手机，*下，下手轻啊……*

“当然，这并不是说你完全不懂得和人谈，你会对我谢，你会告诉我你以前在MIT的工作……我们面对面谈时，你会保守一些，但一旦开始降维——一旦你回到文字背后，该怎么形容……嗯，我会旬呱噪’这个词。”刘瑕说，她的声音里现一笑意，沈钦的睛又从手边上一，投来控诉的神，仿佛是抓住了她欺负小动的现行。“你好评他人的经历，好对我问东问西，你很有的望——但这，是很单向的，你对信息如饥似渴，谁也不能否认这一，但对于自己有关的一切，你总是守如瓶。”

沈钦动弹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抗辩，刘瑕等了他一会——但终究，和之前的几次一样，沈钦言又止，在不动用手机的情况下，他的抗辩到了最后还是没能说来。

在星月的淡光中，她只可以模糊地看见沈钦的廓，他的手渐渐地放了下来，下搁在膝盖上，肩线放松，是个聆听的姿势：看起来，他已经开始神了，这是个不错的反应：对于自己的剖析，沈钦并没有受到威胁的不安。

她话里的笑意似乎染了沈钦，他发一声低音，像是一个蓄的笑——刘瑕忽然想到，除开那些表情和颜文字不算，她还从未听过沈钦真正的笑声，“不需要我去恨，他的人生已经很凄惨了。”沈钦说，是他自己的声音，不过他抱着膝盖的双手了，浑都上了劲，像是要抵御她即将到来的批评。——沈钦有时候实在就只缺一对能动的耳朵。

“对于你自己来说，你不喜说话，为什么，因为你到文字是一更好的方法，很多Geek、Otaku都有类似的症状，他们觉得在文字背后会更放松，更安全……这样的心理习惯，有很多成因，也有习惯的力量——当一个人习惯了文字以后，他会对语言更加张，就像是人鱼无法上岸一样，在文字的海洋里沉浮过久，他们已经不会走路了。”刘瑕开始缓慢地往前迈，但速度不快，“但这些Otaku是否就断绝了私人了呢？并非如此，在网络上有太多地方，人们和陌生人自己的情故事，分享自己的弱和恐惧——

刘瑕对手机屏幕莞尔起来，她猜想，屏幕光一定是映亮了她的笑容，因为沈钦的肢语言虽然依旧张，但他已经不再无知觉地轻轻颤抖。

“这就是我想和你探讨的问题，”她说，注意让自己不要太重的咨询腔，“你写不好情书，你张时用手机说话，其实代表的都是一——除了工作谈话以外，你很少行真正的自我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