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你约时间，你说呢？”视频里的中年女掩饰似的笑了起来，也许本意是自嘲，但憔悴的脸让这自嘲显得更为凄惨，“刘老师你呢，最近还好吗？”

*可……*

*刘小，刘小？*

刘瑕的手机又一次开启来电震动提醒模式，不过这一次，她由得沈公发挥，脆把手机关成静音模式，连短信震动提醒都关掉，又看看表，施施然起走厨——

*刘~~~~~刘~~~~~~~~~~~*

“刘老师，你好。”

不得不说，他手速确实惊人，一条条信息的嗡鸣接连不断，甚至让人有来电震动提醒的错觉，刘瑕到家之后，坐定沙发上足足翻了好几秒，才把沈公的式呼唤翻到，她忍不住一手捂脸，对想象中那个臭小孩发沉叹息——这一回，他的脸清晰了，就是照片中那挤眉的熊孩样，那欠揍气质非常适合此刻的氛围。

大约五分钟后。

“孙女士你好，最近还好吗？”

*沈先生，这……*

刘刘？*

*啊，你终于说话了，太好了！*沈公先呼雀跃。

刘瑕持续犹豫。

沈公发来一只垂泪的小狗狗表情。但这更激起刘瑕欺负小动的残忍快，从接下这单开始，接连被沈氏祖孙摆的郁闷心情似乎都释放了一些，她角微扬，手指飞舞。

*：）。*

*好！你考虑！*沈公满怀期待地沉默下来，不再发来信息。

*Hello，地球呼叫火星，刘小~~~~~~~~~*

*刘小刘小刘小——*

*刘小，考虑好了没有……*

*啊……可我想要你对我透……*随后又有些失落。

这才施施然走厨房，愉快地烹饪自己的晚饭。

*刘小！*

*就透一嘛，刘小，你知我只是关心祖父，没有别的意图。*沈公的信息回得奇快无比，亢奋之情隐约可见。

想了想，她把那只脚又收回来，走到座边上，把电视、电脑……所有联网的电通通掉电源。

*Shirleyliu？*

“还不错。”刘瑕平静地说，没有提及自己生活中的烦心事，她知孙女士的需求——渴望听到一些坏消息来平衡心理，只是并无合的意愿。“又开始失眠了？”

*刘小……*

*我知你最好的！刘小！*

第5章孙女士

刘瑕手指发，禁不住发去一个微笑表情。

刘瑕角微扬，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电视随意浏览晚间新闻。

*沈先生，咨询展是我和老先生之间的隐私，基于咨询理，恕我不能对你透。*

*靠……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刘、小、……*

她的语调带了一丝同情，但没有常见的好奇心，这反而让孙女士放下

*……刘小？*

*沈先生，恐怕你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对你来说，也有挖不到的隐私。*

以不变应万变，刘瑕最终还是一本正经地回了一条，决心公事公办到底，作为对策。

*那我……考虑考虑。*

*考虑好了没嘛，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