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歌猛地睁开，她再一次看到洁白的天板，药瓶里还缓慢滴着。

结果第二天温歌刚睁开睛,就看见秦杨风尘仆仆地现在她床边。

“看上去，狐狸先生不怀好意的样，”温歌调笑。

医生掉扎在手背输的针，温歌目光下移看见了手腕上着的那串佛珠。

“我也是，”她酸了酸鼻，她扑秦杨的怀里。

针扎了自己的后背。麻意从针扎之迅速漫延至全，她勉靠在墙上才支撑自己不倒下。　　　　刺客此时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秦杨突然站起来，朝温歌俯下。嘴刚要亲吻上的时候，温歌其不意躲了躲，他的吻落了空。

温歌看着齐统领的面微微化，她笑了一声，接着就坠温的黑暗里。　　　——

“秦杨呢？”温歌又慢慢问了句。

“嗯，对小兔不怀好意，”秦杨坦承认，声音低得有些沙哑。

她的意识缓缓回笼，酸麻得厉害，像是被毒针扎去残余在里的觉。她这才终于回应叶桦程，哑着嗓开：“秦杨呢？”

“我敬仰你，但……”齐统领没再说话。

“怕你觉得难过啊，我还想着要不要赶叫他过来免得你失落,”叶桦程边说边下呼叫铃。

很快医生就过来了,温歌由着他们检查。

“秦杨呢？”温歌又慢慢问了句。

叶桦程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秦杨没有说话，气氛像是躺在棉糖里，又柔又甜。温歌觉他的手一下又一下抚着自己的发，又忍不住说：“像是在摸小狗样的。”

“没骗你,”叶桦程有难辩，只好，“他几天前就醒了，家里似乎有了些事。”

秦杨诚实了,细细地看着她：“我很想你。”

“没骗我？”温歌怀疑着看向他。

“那我还得谢你？”温歌轻轻一笑。

“是在摸小兔，”秦杨声音低沉又温柔，像是念着晚安故事般的语调。

温歌盯着他看了，发现他似乎瘦了很多：“那你刚刚迟疑什么？”

“我还没刷牙呢，”温歌里满是狡黠。

齐统领把剑收剑鞘，神冷：“银针上淬着剧毒，你可能受到麻意，但没有疼痛，这算是最理想的死法。”

秦杨不吭声，只是伸手来

面前的叶桦程看着她激动地说些什么，她听不去。

她想起士念叨着的“不可说”,觉得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奇妙难言。　　——

叶桦程看着她,迟疑着说：“秦杨现在已经院了。”

第52章薄荷

“一个星期多了，还好及时把你们从泥石里挖来了，因为脑缺氧现在可能有些肢无力，反应迟钝……”叶桦程回想着医嘱,絮絮叨叨着。

叶桦程这时候又开始说起了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听着他的声音，一切温得让她像是轻飘飘躺在云端，又觉得不踏实极了。

温歌她看见秦杨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终于踩在实地上了，笑弯了睛问：“惊不惊喜？”

温歌撇了撇嘴，她用脑袋在秦杨手中蹭了蹭，又忍不住舒适地叹息：“总觉得像是场梦。”

“不用叫他过来，”温歌松了气,想着从床上坐起,叶桦程赶过去扶着她,“我昏迷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