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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地微妙起来。
怎么会这样?
醒来后,我们对视了一下,就各自躲避开眼神,然后是沉默,沉默得让我只能按照原本构思的去走,就开口了:
“我……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就……就……”
口吃倒不难装。
大姨继续缩在床上的墙角位置,半晌,也低声说:
“姨……姨……也喝多了……”
“那……那个……”
我假装因为愧疚和不安,不知所措,话说不完,然后学着电视剧里那样,扇了自己狠狠一耳光。
“是我的错……我不该……”
大姨心现在也乱得很,瞟了我一眼,又低着头沉默。
而这个时候,我也想明白了——大姨比我怕!我迟疑了下,试探性的说:
“大姨,你怎么惩罚我……我认了,但不能让……让姨父知道,你知道他……”
大姨抬头了。她还下意识接了话:
“对……”
又是沉默,而且沉默了很久,看上去大家都在消化,其实只有大姨是在消化。我一直在看大姨,忍不住看,看的大姨也有些慌了。
这次,是大姨先开口。
“天宇,你听姨说……”
大姨这个成熟长辈的身份开始发挥作用,她试图主导这件事:
“昨晚的事,我们,我们都喝多了……所以……这是意外……”
我安静地听她说:
“我们都喝多了,所以……”她重复了一次,在想,随后,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它……”
——
来了。
我犹豫了一会,低着头,回了一句:
“我不会说的……但……但我忘不掉……”
“你——”
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主动权在我。
我抬头,直接暴露我对她的渴望,充满欲望地看着她:
“昨晚……”
“闭嘴——!”
母熊狠狠地瞪着我,想要暴怒,又不得不压抑着声音——她不知道语彤和玥儿在不在家。
但我没有退让,而是爬上了床。
大姨慌了——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勃起着,顺理成章地吸引她的注意,让她瞄了一眼我的裆部。
她立刻维持不住母熊形态,颤着声说:
“天宇,你要干啥?”
直接喊我名字。
“大姨……别装了……”
我一点点逼近,她把被单扯得更起来了一些
“你昨晚告诉我的,你说你很久没做过了,你很空虚,你很寂寞……”
我强化她的认知,昨晚尾段,她是相对清醒的,也是最投入性爱被我透逼透得最爽的时候,所以她不可能忘记那个:
“你说你很满足,很舒服……你让我继续,你让我更……”
“闭嘴!不可能!”
大姨直接否认,但随后的声音是虚的:
“我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这些……我是你的,你的……我不会……”
我直接将军她:
“你也有感觉的,大姨,你掀开被子,你要是没感觉,我立刻就走……你掀开被子……”
“我……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