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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
一个长方形的精美匣子。
“妈,别生气了,看看这个……”
我提前打开匣子,对着她,回到了床上。
那匣子里,上盖的内部印着烫金大字“我最亲爱的大姨,生日快乐!”和烫金小字“青春常驻,笑口常开”;而匣子下面的红色软垫上,躺着一条珍珠链子——大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光泽迷人,中间围着一块绿翡翠和蓝宝石,两块吊坠是可以换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明天是大姨的生日,今天我特地带过来的。
原本我是想着,我接了悦晨,肯定免不了很多事,但恰好大姨生日,又不能不给她过,如果缺席,只能找个好理由和重礼了。
对于一个好面子,内心藏着些许自卑的女人,名贵首饰是最稳妥的礼物。
“这……”
珠光宝气顿时晃了大姨一脸。
我这时挨着她身子坐下来,肆无忌惮地把目光钻入她衣襟里欣赏她的奶子和乳沟。她此刻拿着匣子在看珠宝,根本不会察觉。
“我提前订的,今天过来的时候就顺道取了,本来打算明天给你惊喜的,你生日,唉……”
大姨这时候把蓝宝石提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这样的链子已经超出了我原本该有的消费能力。
我也适当地补了一句:
“是真货。我不会让你戴假货出去丢脸的。”
大姨没吭声——表情异常复杂:残存的难堪,新添的惊喜,已经……引起的难过。
没人提起她的生日。
往年她生日前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琢磨着怎么过。毫无疑问,我耍了心眼,提前给我妈、小姨、大姨父他们都给过电话,说这次生日庆祝我包揽了,准备给大姨一个惊喜,所以他们都很“默契”地都没提起。
大姨,我还不懂?这个好面子的女人,别人不开口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犟,情愿自己在那生闷气。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酒店经理的聊天给她看,继续给她下迷魂药:
“妈,凯瑟酒店,这个有面子吧?我明天给你订好了一大桌好菜。”
大姨看向我,低声地问:
“这个,太贵了吧?”
看来她清醒了不少,开始意识到重点了。
我立刻说:
“妈,你记得不,我以前就说过,等我出来工作了,我会用自己的薪水送一份大礼给你。当然贵,嗨,要是别人我真不舍得,但你不是别人,你值得。”
我故意顿了顿,看向项链,又补一句:
“说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没给潇怡送过这么贵
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鸡巴操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臀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