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了须臾，看曹三娘也不回的走了，便也都走了，那个拿剑的男人还没忘把剑给上官晴留下。

不知是打斗中几人的剑气所致，还是真的起了风，只见地上女人手里的帕有些不甘寂寞的借着这偶然的风力飘了几飘。曹三娘无意的角一瞥，一时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那帕。

上官晴见此，心知一战在所难免，自然也不糊，剑便迎了上去。

曹三娘无心看几人缠斗，因为她知，这个擅闯她云楼的人是走不掉的。只是低看了倒在地的女人。轻探了气，准备转。

“……”

应敌中的上官晴恰好一个鹞翻，看见了这一幕，一时分神，被侧过来的侍女劈来一掌，直接打掉了上官晴的剑，更是被她退了数步，摔到廊上。还没来得及起，前寒光一闪，剑锋已经架到自己的脖上，居然还是自己的佩剑。上官晴抬看着持剑的黑衣男，皱了皱眉。

待所有人都走了，上官晴拿着剑，很是茫然的站了一会儿。偶尔有些莺燕的声音传来，证明这里的确是在青楼，也的确是刚刚她跟人发生了打斗的地方。可是……现在这情况，怎么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看了一，曹三娘呢喃了这么一句后，再次静默了。片刻后，才转，“放了吧。”

“你的琴声还不是一样。”不然当日又怎么会让她升起那样的回忆？

……

曹三娘话音落，她后的侍女连同那两个男，便都有了动作。

这些人这样的手，哪怕刚才没有分神，她也支撑不了多久。这个云楼不过是个青楼，背后却有这样的手，绝对不简单。

“是吗……”上官晴神微恙，终于罢手，掌心压在琴弦上，未完的曲生生被铮铮弦音截断。

“这是你的？”曹三娘将帕递到上官晴面前问到。

曹三娘摇，“琴由心生，不过是你心中悲戚，所以听着我的琴音也是悲戚的。要知，我这青楼酒肆可是寻作乐的地方，谁会愿意来听悲音伤曲？我弹的这曲，可有让他们觉得伤？”曹三娘好似回神一样，起走到上官晴边，低眉望着琴慎了片刻，“更何况，他当初谱这曲，本是为了讨人心的……”

“你的琴声总是这样悲戚。”一旁人榻上闲坐懒卧的曹三娘悠然说着，神状若恍惚。

“难怪……”

上官晴默然，抬环顾了周围一，计算着如何脱，却听那边曹三娘，“既然来了，就留下来陪我三娘好好说说话呗？”

上官晴心中数念闪过，那边曹三娘已是拿着帕到了她面前。

没得到上官晴的回答，曹三娘也不恼。只是上前一步，抬手撩去了上官晴的蒙面黑布。

☆、琴由心生

上官晴顿了一下，连同正在弹的曲也平白顿了一下，片刻又接着继续弹奏。

、夜探云楼（三）

兴许是想起了什么，曹三娘静默着。好一会儿才动，过去俯捡起了那帕，神情有些怅然若失。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沦落风尘，只是既已落，又何苦日日自哀。纵然往昔如何，到底如今过的是自己，不是旁人。以后过

还是云楼上，还是那个弹琴的地方，还是那架古琴，弹琴的却已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