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块钱。”

张福挖苦姑娘：“你一个小女孩跟我在这说这些，你不害臊啊你。”

姑娘跟张福斗上了瘾：“我还怕你不成。”

姑娘问的很淡定。

难以启齿。

女孩给张福指引了一条明路。

女孩拿一盒药。

姑娘把药放在柜台上，盯着张福看。

“你是想要呢？还是想买呢？想要就去对面的发廊，那里有的是，五十块，想买的话，你就说你买啥？”

“好啊，你说咋比划？”

“没有我们男人，你们哪来的啊，还受个。”

姑娘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张福本着能省一块是一块的心态跟姑娘砍价。

“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张福抬起一瞅，人家姑娘脸不红不白的。妈的，瞧瞧人家，在看看自己，臊的跟猴似的。

张福想，你都不害臊，我臊啥啊，你敢问老就敢说。

“能不能便宜一啊？”

张福的两块钱没省下，心里多少有气。

“我想买避药。”

“我，我想要，想买”张福脸一红，没了下文。

“这不就结了吗。你不这十五块钱都省下了，想还怕钱。这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女孩不依不饶，一步也不退让：“老男是想买这药回去自个安一下吧。”

我靠！中计！张福掏十五块钱放在柜台上，撂下了狠话：“妹，要是你们女人都没那玩意儿，我们男人想也不了。”

郭兴旺一听就急了，这年说谁是女男跟骂人一样：“你要是不服气咱比划比划。”

“废话，要是你们男人都不长那玩意儿，我们女人就用不着再用这药了。”

“我看你才像个老男。”

“我啥我啊，你想买啥？”

“那时候咋能不呢，我都去了。”

“你也就是吧，就你这样的，谁跟你啊，梦想的吧。”

姑娘不服气。

姑娘白了张福一。

张福冲而，随即低下了。

张福嘴一撇：“你还是没开过苞的呢吗，在这跟我装啥经百战啊。”

“胡扯，我是老男，老都了好几个女人了。”

“你那事儿的时候为啥不想着不呢？”

“事后的，要七十二个小时有效的那。”

“这有啥害臊的，都过，说说有啥害臊的，土包。”

“你”女孩支支吾吾的指着张福说：“我们女人可以，照样舒坦，科技发达了，也可以人工受。关你事儿。”

“你这才是废话，要是没我们男人的这大玩意儿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们女人，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你吗？还能有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