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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的地下监牢,从那里能够通向被永不熄灭的火焰焚毁的罪业之都;他在那里救下
了眼前的魔女,与另外一位自己的老友。
那之后的记忆多少有些模糊,仅有残存在嘴唇上的烈酒味道仍然浓烈,那是
他和战友最后一次共饮的酒。
他们将成对的刀剑抛弃在地上,那是被称作【风暴管束者】的兵刃,能够唤
起足以迎击巨人的飓风;那巨人一骑当先,在战阵中足以抗御千军万马,以两人
之力讨伐可谓痴人说梦。
所幸他们还有风暴,只有风暴才能击倒大树。
「和我一样,你似乎也有个足以托付命运的人。多么幸运………对不死人来
说,能解除责任而安睡,免于变作横行的活尸,这当然算作一种幸运了。」
男人向他举杯,纵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仍旧显得豁达,快乐,也许每个
卡塔利纳人都如同他那样,纵然面对死亡,他们的笑也显得无畏而愉快。
「那么,最后一次举杯罢。」
若是能像他那样迎接沉稳的安眠该多么幸运,只是,他已经忘掉自己托付命
运的人是谁了。
他举起那个酒碗,将其中令人联想到灼热的火焰的酒饮尽。
「愿你的勇气,你的使命,和我的老朋友尤姆……与太阳同在!」
——骑士充满魄力的声音,与周遭的全部一同消失。
那仿佛深渊的罪业之都看不见太阳的明亮,而当他再度能够看见太阳时,天
空中已然多出无数张开翅膀的巡礼蝶,此时火已渐熄,甚至连太阳那澎湃的热力
也化作森然的黑暗之环般的形态;不及他细细思考窗外太阳的怪异姿态,手握双
刀出现的那透着怪异美感的对手,便逼迫着他再度挥动武器,与眼前的强敌做最
后一搏。
所幸,讨伐了三位薪王的他,已强大到足以面对最强大的征战骑士而取胜;
他又一次取得了胜利,代价是许多次的死亡,甚至令他短暂的遗忘了自己眼前的
人们。
纵然有着执念,可身为灰烬的猎王者终究有其极限。无论吞下多少无主的灵
魂,他的力量也不会和薪王一样强大;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令他怀疑起自己的坚持
是否仍有意义。
仍旧停留在这里的话,应该也可以继续侵犯防火女罢?
洛斯里克城会吃人。他知道,并且相当清楚。每个角落都暗藏杀机,即便是
火已渐熄,以人为名的脓包在城内四散蔓延的此刻。
然后,他听见了卡露拉的声音。
「呼………看起来,你似乎没有干劲了呢,笨蛋弟子。」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些许羞涩的意思。
「在你醒来之前,我和这位防火女小姐,多少也谈过几句话……所谓的不死
人,酒也好,欲望也好……总归是要靠一些东西来弥补些许自己流失逸散的人性
的。」
她的动作很轻盈,就像是摘下一朵花一般,轻轻扯开自己的魔女长袍,放任
其下的躯体袒露出来——只是,长袍仅仅褪到腰际为止,只是,那纤瘦匀称的娇
躯,却还是引起了灰烬的欲念,大概是用了什么魔法清洁吧,纵然在狱中呆了漫
长时光,她的上半身却仍旧显得青翠欲滴,那一对比防火女逊色些许却仍旧有着
美好形状的乳峰,让灰烬无法挪开眼神。
感受到灰烬逐渐灼热起来的视线,卡露拉轻笑出声。
「果然——就算人性已经流失得七七八八,男人还是男人。那些已经活尸化
到不知道怎么脱下自己狱卒服的水蛭们,最后一次来找我的时候还是掏出了他们
的那话儿;我该庆幸他们很快就活尸化到忘了怎么用钥匙开门。」
「卡露拉小姐……」
带些忧虑的,防火女出声,但卡露拉只是淡淡一笑。
「所以我就不脱光来败坏兴致了;下面早已经被烙铁弄坏了。不过,就算只
能用嘴,还是多少能让你开心下的——呼,防火女小姐,如果心仪的男人颓丧起
来,你要找办法让他开心——就连深渊的污秽女儿都知道这点。」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男人的腰带,那如同死蛇般委顿的阳物在丽人的手指滑
过时可见的弹跳了一下;这时,灰烬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铠甲已经被脱下,整齐
地放在一旁,裸露出自己结实的身躯。
「………嗯……失礼了……灰烬大人。」
然后,防火女的手指便轻巧地撩开垂落到额前的秀发,这一次,她将娇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