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仿佛受到蛊惑一般，轻轻阖上帘，长到逆天的睫随之颤动着，就像是清晨树叶上动着的珠，像是正在蒲扇着翅膀的蝴蝶。

顾青带着椅往后退了半步，皱着眉，伸手摸上了被莫里亚咬伤的嘴。

莫里亚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顾青，见状伸那作孽的了嘴上的猩红的血，顾青的血，把它卷嘴中，

莫里亚反而是肆无忌惮的笑起来，还笑得越来越癫狂，脸上之前还没有完全褪下去的红，现在伴随着他夸张的笑全都重新爬了回来，布满了他苍白的脸颊。他一边笑一边有那么些语无次的说：“这比我原本认为的还要好，我错了，你本就不需要坠落。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飞蛾扑火般的向你扑去！哦，帕特里克——”莫里亚的瞳孔放大已经开始失焦了，还情不自禁的磨蹭着顾青放在他脸颊上的手。

莫里亚屏息着，心中有着如般涌上来的成就，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仁慈的天使”堕落了！

顾青比平常多了些时间才顺利的演绎莫里亚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像是被到了一样把手收回来。向来效率运转的大脑理，在接收到演绎结论后也罕见的“哐当”了下，由此再映到外，顾青表情就空白了。

莫里亚倍可惜，但他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更一步，就被第一次反应快于大脑反应的顾青狠狠摔在了他原先挑细选的桌上。

顾青歪了歪，一派的天真烂漫：“因为那就太无趣了，所以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想和你玩一个名为“你藏我找”的游戏。至于这一次，还得谢你杀了吉姆回归为莫里亚的份，以及你刚才告诉我的，我会毁掉你织就来的网，你就把它当游戏开始的信号吧，莫里亚。”

“你知吗？你再次验证了反派话很多的定律，莫里亚。”顾青再次睁开双，那双睛里的冰蓝正在褪去，又恢复成了它平时的颜。

上传来的疼痛系数化为了刺激，莫里亚发了不知是痛的还是的的声。

顾青没有拉开和莫里亚的距离——尽他们贴的太近了，对顾青来说——他甚至伸手覆上了莫里亚的脸颊，肌肤相贴带给了原本僵在当场的莫里亚难以言说的战栗，他第一次失去了控制权，就那么瞪大睛望着顾青。

吉姆，请问能帮我摆脱情人那讨厌的妹妹吗？亲的吉姆，请问能帮我跑路去南吗？亲的吉姆，请问能帮我打败我的竞选对手吗？我最亲的帕特里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向我侧目的呢？告诉我——”

“你在什么？”顾青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气急败坏了，不，更或者用恼羞成怒来形容。

莫里亚瞳孔不可遏制的放大，他同样没有从顾青手掌下退开，他喃喃的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顾青真的没有“怜香惜玉”，和桌碰撞，发了好大一声响。桌都在跟着颤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了。

顾青轻轻的叹息着：“我原本是打算杀了你的，你知我可以。”

再重新启动却是因为嘴上难以言喻的疼痛和萦绕在鼻息间的铁锈味，当然还有压在他上的另一个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