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像滷菜冷盘、而鱼清汤多了胡椒味，至于则有难以形容的特别。」真要我说，这些反而像台式圆桌餐会吃到的，但怕请客的人伤心，于是补赞了一句：「不过味很不错，只是和心目中的期待有些。」

「经理大人好健忘，若曦昨儿个才说没男朋友的。」

「呃……有酒啊？」我苦笑一下，再嚐了一后说：「幸好不是很重，据说我喝不到一罐啤酒就会醉，不过酒品很好，不会吵闹、也不会吐或痛，只是静静地睡一觉就退了。」

「我会另找机会补给他的，奖励怎么可以混过去。另外之前是午餐，但下班后被男朋友误会就不好了。」

这大概是为何要提早近一小时到店的原因吧？老贼算准继尧还没离开公司，听到改期必定直接回家，就不用担心被戳破谎言。再次回到小包厢，转述学长因故无法赴约后，还故意询问我的意愿。

「他竟然知若曦酒量差、曾在ＫＴＶ醉倒过！」

「呵呵──经理大人想太多了，又不是第一次单独吃饭，怎么会在意这些？倒是继尧前辈好可惜，这么味的大餐吃不到囉。」

「怎么样？习惯这裡的味吗？」老贼明白初次接的人，除了从未吃过稍微正统的日式味外，不然都会有说不的怪异。

去接听。我留在原位，却利用视去监控，才发觉他也是懂些小手段的。像刚才的铃声，本是闹钟，反正都是音乐，外人也分不清是不是来电。隔了几秒，确认不会被若曦听到后，随即播给继尧，跟他说会开太晚，厂商是要请客，为了公司际是无法推却的，只好将门聚餐改到下周。

「哈哈──我第一次来也是这么认为。」老贼见我如预料中怪表情，涌起识途老的优越。他接着解释：「这蒸掺了醪糟，所以甜味更有层次，还飘着淡淡酒香。」

话题被服务生打断，老贼这个局不知是第几次使用，没有看到菜单，代表佳餚早预定好，而且听他们对话是熟门熟路，展现长久光顾的默契。在确定人数后，上端一个长方盒、与两个碗，分别装着三冷菜、清汤、和蒸。一一品嚐，味着实不差，但就是与预期中的日式料理不同。

「咱们的若曦那么抢手，怎么会……」

「这样啊，等等我请他们注意，尽量减少酒的用量。」老贼展现长者般关怀，却被我查吃惊的事。

低下假意专心挟菜，内心不停回想边的人，印象中几次聚会人数越来越少，可见丰田哥能纵横那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谨慎。表面上大伙